他也是去見了他們才知道,幾個師兄里,只有忘寧師兄同他一樣有特殊能力,他們師徒幾人一起念經,也有一層薄光罩可以阻擋殭屍。忘寧師兄打殭屍的時候,拳頭沒有金光,而是身上會如鐵水澆築過一般泛著鐵色,敲擊時有鋼鐵聲,只是持續時間很短。
這些關鍵信息忘塵都跟夏琛說過,夏琛猜到他帶的糧食不夠,當著忘塵的面沒有多說什麼,反正南哥兒的性子他了解,分吃食的時候不可能略過忘塵。他不耐煩再跟忘塵解釋一遍,把這些事都交給南哥兒了。
果然,這會兒忘塵正安安靜靜啃著半個饅頭,見他看過來,還笑著頷首,夏琛回了個笑,然後捏了塊肉乾慢慢嚼,同時把手上那一包遞給溫束,示意他吃。
溫束接過來卻沒吃:「我還不餓,你先吃,我幫你拿著。」
「真的不餓?」
「不餓,餓了會找你的。」
「好吧,你吃太少了。」夏琛咕噥了一句,一口肉乾一口饅頭。
沒等他一個饅頭吃完,留在這要等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不遠處那隊同樣在歇腳的商隊打了起來。
或者說他們不是在歇腳,是僱主跟護衛間起了矛盾走不了,等夏琛他們在旁邊吃起來,護衛們歇了口氣,也察覺到肚餓,開始要吃食。
中間又發生爭執,兩方徹底鬧翻,起先那個要衝上去砍僱主的護衛,這回沒人攔著了,直接將僱主從馬車上拽了下來。
然後就是劇烈的爭吵,僱主先是威脅,他的家族在當地似乎很有勢力,那些護衛大都在本地討生活,家人都在那裡,不敢得罪他,這也是僱主為何如此囂張。
護衛們遲疑了一陣,後來有人說,就算送他回去,他記了仇,他們也討不了好。僱主一下子怕了,又服軟說好話,但護衛們已經不敢再信他了,張羅著要將他捆起來。
這回僱主是真的慫了,恩威並施,一邊恐嚇一邊許以重利,都不管用,被護衛中領頭的一刀砍了。
南哥兒本來正和馮硯山湊在一起看戲,他也覺得那個老爺忒討厭了,就該把他扔這裡,讓他自己回家,沒想到這群護衛這麼狠得下心,一刀把人砍了。
砍完人之後,那個領頭的護衛遠遠的沖他們這邊喊:「請問諸位,是否還需要馬?馬車也可交易。」
要啊,怎麼不要,求之不得。
夏琛一個眼神,馮硯山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折柳默默跟在他身邊,提著劍一言不發。
護衛頭領看了折柳一眼,他們是同一批衝出城門的,對摺柳這個同時使鞭和劍,單人衝出城門的年輕人印象深刻。
不知道是不是攝於折柳的威懾,交易進行的很順利,本來夏琛以為,他們有兩輛車的貨物,怎麼也該有不少吃的用的。
沒想到,那護衛憤恨的揭開貨車上蓋的油布,裡面全是各類上好的絲織品綢緞布匹,他們家僱主就是個布商,先將他們本地的藥材皮子運到南方去賣,然後買一批上好布料運來帝京販賣,出手後再買帝京的各類奢侈品運回家鄉,又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