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束一點兒都沒懷疑他說的話的真實性,按照夏琛所說,撕了塊藥棉蘸酒精給他清理傷口。
酒精擦傷口,那個酸爽,夏琛疼得臉都扭曲了一下,然後咬緊牙關強裝淡定,生怕自己一鬆氣就叫出來了。
「疼?」
「……不疼。」夏琛一臉淡然:「小傷。」
溫束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放得更輕了,很快將乾涸的血痂都擦乾淨,露出夏琛被粗糙的木茬子劃爛的手背,在酒精的刺激下,傷處又滲出少量血跡。
「嘖嘖,這要是橫著劃幾道,就像棋盤了。」夏琛還開了個玩笑,溫束卻沒接話,垂眸盯著他手背不知道在想什麼。
「子箋?」夏琛以為他在擔心,剛想拍拍他再安慰幾句,溫束突然低頭,將唇覆在他手背上傷口處。
夏琛懵了,他甚至還感覺到溫束嘴唇落在他手背上柔軟的觸感,溫束還、還吮吸了一下!
「子、子箋?!」
溫束像突然驚醒一般,猛地起身,退開幾步,眼神怪異地看著夏琛的手背。
他的唇上還沾著夏琛的血,接觸到夏琛震驚奇怪的眼神,溫束腦子一懵,會被討厭懼怕的想法瞬間占據腦海,一雙瞳孔霎時間染上血色。
「你怎麼了?」夏琛並沒有如他想像般遠遠逃開,反而走近幾步靠近他,側過身體擋住其他人好奇的視線。
「無事。」隨著夏琛的靠近,溫束心中升起的暴虐情緒逐漸減退,鬼使神差的,他找了個奇葩藉口:「我想嘗嘗那個酒精什麼味道。」
「噗……」夏琛忍俊不禁,把那些怪異感拋到腦後,拍拍溫束的肩膀笑道:「那東西不能喝的,酒精濃度太高了,你要是饞酒。」
他壓低了聲音:「我空間裡收了一批好酒,等到了安穩處,我偷偷拿給你喝。」
溫束應了一聲,默認了酒鬼這個名頭。
他撇過頭,將唇上沾染的夏琛的血舔乾淨,眼睛享受般的微微眯起,這個味道,比他嘗過的所有血液都要甜美呢。
「小叔?」南哥兒站在離他們不遠不近的地方叫了一聲,夏琛聞聲回頭:「怎麼了?」
「給你拿吃的。」南哥兒包了一捧肉乾和幾個饅頭過來,他知道他小叔講究,用牛皮紙包好了拿過來的。
其他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忘塵的行李很少,只有一套換洗的單衣和幾個蒸餅,夏琛給他的糯米他都沒帶,全留給了他師傅和師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