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生的異能跟柳少炎有些相似, 都是縱火。不同的是, 柳少炎能直接放火扔火球, 井生的火必須跟他的身體有接觸。
所以他一般都將火覆在雙掌上與人或者殭屍對戰, 夏琛他們在案發地點聽見的焦糊味兒,就是那個死掉的男人被井生在胸腹出燙了個半死。
但是這個男人並不是井生殺的,而是混混頭子張琪黃動的手, 因為這人被井生廢掉了,反正也沒藥治,乾脆殺了算了。
這些都是那個僥倖沒死的混混吐出的口供,他說,張琪黃說,半死不活只能受罪,兄弟一場,不如早點讓他解脫,還能讓其他兄弟飽餐一頓。
就是因為這人先被殺了,被打得半死的井生才僥倖留下一命——張琪黃要吃新鮮的,先吃那個男人,吃完了再殺井生。
孫黑虎聽完,氣得上前就把那個混混暴揍一頓,呸道:「你們這群畜生,配稱什麼兄弟!」
他孫黑虎雖然是個山匪,好歹也知道什麼叫義字當頭,有一口吃的從來都是兄弟們分著吃,第一次聽見肚子餓了殺掉兄弟吃的。
最後那個混混也殺了了事,這種吃過人肉的人,留下就是禍害。之後屍體被一把火燒掉了,薛廣宗說這府城中並不止他們一夥吃人肉,若是將屍體留下,可能會被人吃掉,光想想都覺得噁心。
之後他們便在薛廣宗的指路下去了他們的住處,他們住的地方離此處並不遠,否則張琪黃也不會盯上他們,附近都是不甚富裕的普通人家。
井生吃完藥之後呼吸就平穩了,以現在人的身體素質,水果血的恢復效果十分好,南瓜馬車又快又平穩,將他放在車後的床上,一路過去一點兒顛簸不著。
路上遇見三兩隻殭屍攔路,馮硯山喊了一聲,折柳出去幾劍把殭屍戳死了,車速只緩了一下,停都沒停。
薛廣宗坐在駕駛座軟軟的凳子上,驚叫聲還沒出口就被堵了回去,看著折柳眼帶崇拜,他是真遇見貴人了。
井生醒來時,大傢伙兒都在吃飯,一個個都饞肉,而且異人消耗大,不補充足夠能量,就會餓得快。
他們有南瓜馬車之後,也不用每天急著趕路怕不能在天黑時到達落腳點了,所以路途中有山或者見著動物,會打些獵物回來存進夏琛空間。
自從上次做過紅燒肉之後,大家對夏琛的手藝極度認可,其實他做飯手藝一般,也就是個普通家常菜的水準,關鍵是菜譜和那些調味料。
夏琛肯定是不樂意一直當大廚的,於是做飯的時候就會招呼有興趣的人在一邊看著邊講邊做讓他們學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