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琛光想想都覺得尷尬,看著溫束一臉欲言又止。
溫束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什麼,他如果什麼都不做,單靠耳力,這個小院兒的各種動靜都逃不過他耳朵。
但這對他而言並不是件舒服的事,這也是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的原因之一。
所以溫束平時甚至會花費力氣,來特意壓制自己的能力,讓自己的五感,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優異一點兒,尤其是晚上,他可沒心思聽別人的春宮戲,都是將能力壓制到最低,跟普通人無異。
這些他沒跟夏琛仔細說,只簡單說了一下,平時會壓制能力,反正不會聽見那些不該聽的。
夏琛哦了一聲,紅著耳朵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信沒信。
溫束心裡有點不舒服,心思一轉,故意拉長聲音道:「不過也聽見一些有趣的話,元寶或許想知道。」
夏琛果然上鉤,下巴枕在胳膊上歪頭看他:「什麼話?」
溫束說:「你哥嫂說要多請柳嬌來家裡吃飯,傻兒子能騙個姑娘回來不容易,早點兒把他們的事兒定下。」
夏琛捂嘴竊笑:「上回我還看見南哥兒跟柳嬌一起烤兔子吃呢?這倆人也挺有意思,在一起不是吃就是在尋摸吃,難為柳嬌一個姑娘不怕胖陪著南哥兒吃。」
聽見喜事總歸是開心的,說完夏琛又道:「說不定今年冬天就能把他們倆的事兒辦了,以後生了小寶寶,我就是當爺爺的人了。」
南哥兒的孩子,應該管他喊叔爺爺。
「也不一定。」溫束說。
夏琛奇道:「不喊爺爺喊什麼?」
溫束看他一眼,放下手上的工具,似笑非笑道:「你嫂子說,讓南哥兒和柳嬌多生兩個孩子,給你過繼一個,免得你以後跟我結契,兩個男人生不出孩子。」
夏琛:「??????!!!!!!」
第170章
夏琛心慌。
夏琛意亂。
夏琛失眠。
躺在床上的夏城主捂著心跳失衡的胸口, 久久難以入睡。
他輕輕側頭,身旁子箋正閉眼安眠, 濃長的睫毛乖巧地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身體, 用力到好像生怕他跑掉。
夏琛心裡湧起一股心酸,就是這個罪魁禍首,亂了他的心緒,自個倒是躺下就睡,一場好眠。
嘴唇有輕微的刺痛感, 夏琛努力忽視這點兒略顯怪異的感受,心底隱約泛起一絲絲甜意。
回想不久前,他聽見子箋的話,簡直驚呆了好嘛!
什麼叫他們倆結契,什麼過繼南哥兒的孩子, 他覺得自己好像失憶了,什麼時候發生的這些事, 他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