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不如打我一頓。
「等等等等!」眼見著溫束靠過來,夏琛慌忙伸手擋住他:「先別動嘴,咱們有話好好說。」
沒親到,溫束心裡有些不滿:「你說。」
夏琛憋了一會兒,深吸口氣,突然正色問:「你喜歡我嗎?真的願意跟我結契嗎?」
不待溫束回答,他繼續道:「我喜歡你,不是朋友跟朋友,是易杉和巫奇那樣,是我爹娘兄嫂那樣,是孟先生孟夫人那樣,戀人之間的喜歡,想要跟你相約白首,一輩子都不分開的那種喜歡。」
似是怕溫束不明白或者理解錯了,夏琛又很詳細地加了一句:「這種喜歡是具有排他性的,只有我們兩個,誰也不能喜歡上第三個人,你……願意嗎?」
願意嗎?
請把「嗎」去掉好嗎?!
溫束快瘋了。
他單知道自己溫水煮青蛙,早晚有一天能收穫到美味的果實,但沒想到還沒吃到嘴,就已經甜的讓他受不了了。
他的眼神里藏著一絲絲的瘋狂,心裡身體都在叫囂著,吃掉他,他是你的,他可以親吻他,對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唯一的一點兒理智,壓抑住了溫束快要瘋掉的心,他嗓音干啞:「……願意,我喜歡你,最喜歡你,只喜歡你。」
直白又甜蜜的表白讓滿心忐忑的夏琛愣在原地,他抬頭,剛剛被他告白過的男人,眼神熱烈地看著他。
剛剛退下去一點兒的熱度又攀了上來,夏琛心裡像是剛吃了一塊甜津津的棉花糖,又軟又甜。
他咽了口口水,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不矜持,結結巴巴道:「那、那你知道,戀人要、要做什麼嗎?」
說完想想不對,趕緊補充一句:「我是說男人和男人……」
話音剛落,嘴唇被溫軟的觸感覆蓋,下一秒,激烈地親吻奪走夏琛所有的神智。
太過了。
被親的暈乎乎的夏琛完全失去身體的控制權,耳邊是奇怪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他的喉嚨里控制不住的發出小聲嗚咽,像是小動物被欺負慘了。
他腰肢發軟,全靠著攬在後背的手臂才沒摔下去。
這親吻跟他想像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剛剛表白,不應該是,親一下就好嗎?
怎麼能這樣……
一直到溫束稍稍離開,夏琛好半晌都沒緩過勁兒,溫束的手輕輕拍撫著他的背,像在哄一個小寶寶,依舊戀戀不捨地在夏琛臉頰、耳側落下一個個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