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這樣那樣。
你都不知道。
夏琛語塞,眼見溫束嘴角一撇,又要生氣,他心一橫,伸手捧著溫束的臉,閉著眼睛親過去。
然後,嘴唇撞在了溫束鼻子上。
溫束:「……」
夏琛:「……」
讓我死了算了。
溫束臉上的冷淡像是被暖風吹化了,他眉眼都漾起一層笑意,摸了摸剛才被親的鼻樑,笑吟吟道:「他們也這樣?」
夏琛捂著被撞疼的嘴唇,半天說不出話,又羞又窘,覺得再沒有比現在更難堪的時候了。
「我看看,是不是撞疼了。」好歹溫束還有點兒人性,戲弄夠了,見面前的少年兩眼含著一包淚,下垂的眼角看起來分外委屈,捂著唇可憐巴巴地樣子,心裡又有點心疼。
夏琛被他拉開兩隻手,他用力太猛了,嘴唇磕了一下,被自己牙齒把內側的唇肉刮破了一個小口,滲出點點殷紅的血跡。
溫束眼神頃刻間變得幽深,犬齒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癢,他舌尖在尖銳的犬齒上掃過,身體前傾:「呀,受傷了,我看看。」
他手指捏著夏琛兩頰,讓他張開嘴,紅潤的小舌頭無處可躲,害羞地蜷縮起來。溫束心口燥熱,面前的人對他的吸引力大到不可思議,他控制不住地想狠狠地咬住他,讓他在自己的唇齒下求饒。
「別動,吹一吹就不疼了。」溫束甚至不敢去碰那處傷口,很怕自己只要嘗到味道,就再也不會鬆口。
他俯身湊近,輕輕地在那微小的傷口上吹了幾下。
溫束的氣息噴灑在臉上,他太冷了,吹出來的風都是冷的,但是夏琛的臉頰卻像是熱極了一般,迅速染上一層紅暈,並以極快的速度朝耳後蔓延。
「好、好了,我不疼了。」夏琛迅速推開他的手扭開臉,不敢面對溫束,只留下一隻紅得要滴血的耳朵。
溫束心癢難耐,手指攀上那紅玉般的耳垂,輕輕揉搓兩下。
夏琛像只被揪了耳朵的兔子一般,一跳而起,捂著耳朵驚恐地瞪著罪魁禍首:「你、你做什麼?」
溫束將手背在身後,手指捻動,似在回味剛才柔軟的觸感。
被夏琛質問了,他依舊笑眯眯的,心情實在太好了,好到想把面前的小可愛一口口吞下肚子去。
「我、你、我們……」夏琛語無倫次,腦子已經不夠用了,他再聰明能幹,感情方面也只是個空有理論毫無實踐經驗的小白兔,被隨便撩撥兩下,就直接把自己燒暈了。
偏偏他的對手還是個臭不要臉的,溫束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一臉無辜道:「元寶剛才先親我的。」
他頓了頓,見夏琛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心裡的滿足感無與倫比,才繼續慢吞吞道:「公平起見,我得親回來。」
夏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