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束讓夏琛先坐著,自己去廚房提水,夏琛本要跟著,走出兩步腳步踉蹌差點摔倒,被溫束掐著腰抱回去。
溫束兌好了洗澡水,夏琛灌了一杯冷茶,終於稍微清醒一點兒,擺手讓溫束先去洗。
溫束勸了兩句,他趴在桌子上不動,只好自己先去洗。
喜服一件件脫下,扔在屏風上掛著,夏琛側臉壓在自己手臂上,歪著頭看著只能隱約透出人影的屏風,臉上紅暈愈盛,心中卻既歡喜又期待。
這麼好的子箋,以後就是他的了呢!
「元寶?」
久未聽見外頭有聲音,溫束忍不住揚聲喚了一句。
「嗯?」夏琛現在處於微醺的狀態,懶懶地應了一聲,尾音拖得很長,像是把小勾子,平日清朗的少年音透著幾分別樣誘人。
泡在浴桶里的溫束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閉了閉眼,放緩聲音,讓自己顯得分外無害:「元寶,幫我擦擦背好不好?」
他靜靜地等待著,過了好一會兒,屏風外才傳來夏琛慢吞吞的聲音:「好呀。」
椅子挪動的聲音,夏琛慢慢走過來,他走到浴桶邊,怔怔地盯著溫束看了一會兒。
平日清冷淡漠的人,眼含笑意,皮膚透著一層粉色,眼尾更是暈出一抹紅,在水中沖他笑的模樣,活脫脫一隻蓮花妖。
「你真好看。」夏琛俯身趴在浴桶邊上,湊過去在溫束眼睛上親了一下,嘿嘿笑起來,小聲嘟囔:「我的。」
溫束眉眼間笑意愈發燦爛,順著他的話說:「對,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當然,我們結契了。」夏琛重重地點了下頭,他還惦記著自己的任務,把毛巾撈過來,給溫束擦背。
他有點兒醉,倒沒有完全糊塗,就是反應有點兒慢,手上的動作也又輕又慢,擦背擦得很不成樣子。
不過溫束本就居心不良,叫他來也不是為了擦背,趁著他這會兒不清醒,一句句逗他說話,哄他說些甜言蜜語。
夏琛說著,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功課,非常溫柔的對溫束說:「我查過書了,知道該怎麼做,子箋你不要怕,我不會弄疼你的。」
溫束怔愣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頓時笑出聲來。
但見夏琛一臉認真的模樣,他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抿著唇強忍笑意道:「真是多虧元寶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心裡頭慌得很,元寶一定要好好教我。」
夏琛頓覺責任重大,他有些混沌的大腦艱難地從不知道何處扒拉出一點兒回憶,好像聽說有一對同性伴侶,因為那什麼不和諧,結果留下心理陰影,好好兒的一對就那麼散了。
「是不是在水裡會稍微好一點兒?」溫束一臉謙虛求教的表情。
有嗎?好像是有的,夏琛愣愣地點了下頭。
「那你先下來。」水花聲響起,溫束成功把人騙下水,濕漉漉的衣服被剝下來扔了出去。
「是不是要用點兒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