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末日裡,大家都已經看淡了生死,習慣了離別,可是這種明明扛過了天災,卻沒躲過**的死亡,才更叫人惋惜並難以接受。
夏琛別過頭,不忍再看,稍微緩和了一會兒心裡難受的情緒,叫來馮良才,讓他給這些北通城的殘民準備一些吃的用的。
他注意到,很多女人的衣服已經破得不成樣子,有的只披了一件明顯是從男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可以說是衣不蔽體。
他讓馮良才準備一些衣服送過去,要是沒有合適的,就去醫療女兵那裡問問,勻一些換洗的衣服出來。
說著他又想到叫醫療兵來給她們看傷的事兒,只是現在她們明顯情緒過於激動,恐怕不會太好接近,便只找了女兵里管事的叮囑了兩句,讓她們找合適的時間去幫著看看。
醫療女兵都是望鄉城精心培養出來的優秀人才,雖然是女孩子,但也沒少上戰場,見過的傷和血比一般戰士多多了。
但是看見這些女人,但看她們裸露在外的傷痕,就已經讓人覺得心驚不已。
她們都是女人,更加同情憐惜這些糟了大難的可憐人,紛紛貢獻出她們用得上的生活用品,衣服也挑好的給她們送去。
聯軍里除瞭望鄉城有女兵和醫療兵,其他都是大男人,讓他們去接觸這些現在還很敏感的女人不太合適,夏琛乾脆就把交流的任務交給女兵們了。
轉回這頭,跟女兵隊長說完,夏琛想起那個來報信的小戰士,似乎提起了楊繁。
可這會兒在這也沒見著人,他把那個小戰士叫來,問他具體情況。
小戰士引他去隔壁院子,蠻族大首領因為身份特殊,是單獨關押的。
夏琛還沒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溫束雖然跟在他旁邊,但個頭比他高眼神比他好,老遠看見情況不對,抬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
「怎麼了?」夏琛沒有急著去撥溫束的手,子箋不讓他看,肯定有他的道理。
溫束抿了抿唇,院子裡那人已經不成人形了,元寶看見准得害怕難受。
他眼神凌厲地瞪了帶路的小戰士一眼,看得人脖子一縮不敢說話。
「俘虜死了,楊繁不在這。」溫束沒有回答夏琛的問題,也沒想給他描述院子裡的場景,不然他蒙他眼睛幹嘛。
這裡血腥氣太濃,哪怕看不見,夏琛也猜到不會是什麼有意思的場景,他也沒想找虐。
既然楊繁不在,他去別處找找就是了。
問了一下帶路的小戰士,年輕人不敢再把他隨便帶,低聲嘟囔道:「我也不曉得,剛還在這……」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