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現場出現驚奇地一致,執行長氣得臉都綠了。
許宴掃了一圈,理所當然地看過去,「看吧,他們都覺得我畫得最好。」
一聲巨大的鳴笛聲響起,場內鬧哄哄的聲音逐漸消下去。
執行長臉色鐵青,眼神凌厲,「許宴,你要再妨礙比賽進程,我將按軍校的規定,以執行長的名義對你予以處分!」
「處分?」許宴的小火苗蹭蹭蹭地往上漲,「我只是對比賽結果有疑問,怎麼就算妨礙比賽了?」
執行長收回視線,繞過他繼續往裁判的方向走。
許宴氣急了,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沒說清楚你走什麼?」
執行長被一次次的下面子,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他這種地位和身份的人哪能容忍一個毛頭小子撒野,當即就要發作。
謝遜突然從賽場外跑過來,一把將許宴給拉了回來,忙不迭地對執行長鞠躬道歉。
「對不起,學生不懂規矩,請您看在他是新生的份上原諒他這一次。」
許宴正要說話,腳背突然被謝遜狠狠地踩了一腳,痛得他差點跳起來。
執行長的忍耐力已經被磨光,沉著臉要給許宴記過。
巨大的虛擬屏上突然彈出一個窗口,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屏幕上。
某座豪華別墅內,北溯面前的虛擬屏上正放著直播,當看到許宴畫的圖時,他猛得站起身,蒼老的雙眼中瞳孔猛得一縮,手裡的杯子被他捏成碎片。
尤利直播間,正在等自家愛豆長官下線的粉絲們突然聽到尤利不敢置信的聲音。
「不會吧?!真的假的!」
【咦?柚子竟然還不下線?】
【柚子這是忘記關直播了嗎?】
【發現了什麼?不要吊胃口啊!】
評論區瘋狂地刷了好幾分鐘,畫面里突然出現了一個特寫鏡頭,上面是許宴畫的畫。
尤利的聲音壓著激動,「同學們,準備筆記本和筆,敲重點了!」
準備退出的學生們立刻豎起耳朵聽尤利上課。
「這可不是工蟲的花棉襖,許宴用不同的顏色把工蟲身上的信息點都標了出來!顏色越深外殼硬度越堅硬,赤紅色是危險區域,實戰時靠近這些部位,被攻擊的話難以反擊,紫色區域是工蟲的盲點……」
接下來十分鐘裡,尤利將許宴標出的每種顏色都分析了一遍,聽得學生們頻頻倒抽冷氣。
「……甚至連致命點都標得精準無誤!我敢說哪怕是作戰經驗豐富的軍官都無法在短時間內畫出這樣的畫來!」
尤利艦隊裡的同僚也被驚到,紛紛過來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