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二級工蟲,致命點不同,各部位外殼硬度,攻擊強弱差別也很大,他畫的這幅示意圖卻把這兩個等級的工蟲方方面面都展示淋漓盡致,簡直是教科書級別!」
隨著智能系統傳來提示音,校長北溯出現在巨大的畫面里。
在場所有人起身敬軍禮。
執行長主動走過去匯報情況,「加賽已經結束,新一批的預備役團成員明後天就能完成信息錄入。」
北溯掃了眼站在謝遜身旁,一臉「我很不爽」的許宴,看向執行長,「你給了許宴什麼成績?」
執行長將剛才對許宴說的話傳達給北溯,並調取許宴的畫到半空中放大。
「他抓取的信息點不錯,可卻把工蟲畫成了這幅模樣,連最基本的真實都保證不了,這是一幅無效的繪圖。」
北溯表情嚴肅,聲音渾厚略冷,「執行長,你真的看懂他的圖了嗎?」
執行長心裡咯噔了一下,這話怎麼和剛才許宴質問他的話這麼像?
觀眾席引來一片騷動,他們紛紛坐回去都等著看事情發展。
謝遜看到校長出現的時候想著事情會不會有轉機,如果校長能親自發話的話,許宴還有一絲機會。
執行長抿了抿唇,盯著許宴的畫看,在得到那樣的提示後他終於看出了其中的蹊蹺,心下一驚。
「難道說這是……」
許宴被這執行長搞得一肚子火,看到這裡終於氣順了一點,抬頭看大屏幕,笑了,「還是您有眼光啊。」
北溯低頭,深深地看著他,眼神說不出的複雜,「我再有眼光,你現在也已經被刷了,我不會為你開後門。」
那您老是來幹嘛的?!許宴很無語,「我是被陷害的,那個老頭沒眼光,為什麼要我承擔後果?」
被說成那個老頭的執行長氣得窒息,可在校長面前他卻不敢多說什麼,尤其在看出那些花棉襖真正的意義時,臉上火辣辣地疼。
北溯表情不變,「那是你們之間的事,為什麼要我來善後?」
許宴:「……你是校長啊。」
現場所有人看得雲裡霧裡,盯著許宴的畫,眼睛都看瞎了還是沒看出蹊蹺來,也沒人解釋給他們聽。
「去看尤利少將的直播回放!他破解畫中秘密了!」
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場內紛紛就進入尤利的直播間翻找答案。
然後,現場爆了。
謝遜和趙越等人頂著一腦門問號進直播間,看完後各個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
在他們看來馬上要被當成笑柄在校內流傳的「花棉襖」其實才是這張圖中信息點最密集的地方。
就在眾人剛搞清楚狀況的時校長仿佛菜市場討價還價的對話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