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還在畫板上寫寫畫畫,安然靠在他的肩頭順勢看過去。
許宴側頭在他頭頂親了親,順口問:「我畫得怎麼樣?」
安然的手指在畫質上的蛋崽上撫過,神色溫柔,「這是你畫得最好的一幅畫吧。」
許宴認真地搖頭,「不,本大藝術家出品的都是精品。」
接收到安然無言以對的視線,他又補了一句,「不過畫老婆孩子最順手。」
離開前,蛋崽一直等到安然親手把畫收好後才鑽到許宴的懷裡。
他先回了榮耀軍團本部,再和其他同樣被分派到榮耀軍團的學生一起回軍校。
回去的路上,學生們互相吹噓著各自的成績。
自從許宴被調到花都後,其他學生也被分配到不同的部門,平日裡根本見不著。
「後勤組的隊長一有什麼事就過來找我商量,說沒我在根本拿不定主意,嗨,我就一學生哪能給出什麼建設性意見,可他非是不聽,真愁人。」
「我們救援組的中隊長特別喜歡我,說我是他帶過的最讓他滿意的學生了,其實我也沒做什麼特別的,隨便做做而已。」
「你們真厲害,我就差遠了,我們運輸部部長總說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非要把我帶在他身邊,每天都教好多東西,我都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牛皮吹上天。
許宴側躺在床上,把蛋崽放在里側玩自家崽,嗤笑一聲,不想跟這群傻子多說話,會被傳染。
終端震了一下,許宴眼神一亮,特別熟練地把蛋崽往懷裡一揣,翻身坐起往外面走。
「誒,許宴你去哪啊?」
房間裡說話的幾人一直有留意許宴的舉動。
剛分來榮耀軍團的時候,他們鬧過矛盾,各自鍛鍊了這幾個月,他們都自認為比那個牛逼轟轟的許宴厲害了很多。
他們會這麼認為不是沒有緣由,如果許宴得到的收穫很多的話,那為什麼他們在說的時候對方一點都不參與,還一直面對著牆躺著,一看就是受了不少打擊。
超越從前實力比自己強的人,這感覺特別爽。
躲到衛生間的許宴正在和安然通話,蛋崽在手心裡雀躍地跳動,就怕安然看不到他。
安然將通話改為全息模式,虛擬影響在蛋殼上摸摸,「爸爸不在身邊,要好好聽父親的話。」
雖然這樣觸碰不會有任何感覺,可蛋崽還是一秒變得乖巧,努力去蹭爸爸的手心,表示一定會乖乖的。
每次留給兩人說話的時間不多,切斷通訊後,蛋崽一秒變野,在衛生間的兩堵牆上來回橫跳,快得只剩一道白影,那興奮勁兒簡直想把飛船砸出一個窟窿,從窟窿出去在太空遨遊一圈才能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