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就沉默了半個時辰,聿安自己吃自己的,沒覺得不舒坦,但那隻皇族卻嘭的一下放下杯,滿臉不悅,估計第一次被無視,忍耐到達了極限,不喜地瞅向聿安,進來之前沒有仔細看,現在猛地見到聿安的樣子,不出意料地頓了一下,而後不由地緩和了一些神色,
「你長得挺好看的。」
聿安:......?
「我直說了吧,我已經有喜歡的蟲了,來這次相親只是為了面子,但我的愛蟲身份卑賤,你若沒意見繼續喜歡我,我也不會拒絕的。」他說的神色平淡,眼神卻極倨傲,仿佛在說很正常的事情,或者認為自己有這樣說的資本。
聿安沒說話,慢條斯理地放下手裡的酒杯,抬頭神色平靜地問道:「相.親?」
皇族的表情疑惑了一下,點點頭:「嗯,你是想說這是你和我的相親,不要提其他蟲?」他笑了一下,「我准許你,現在可以完全談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聿安冷冷地笑了,抬腿一腳踹翻了桌案,哐當一聲發出很大的聲響,驚動了外面的守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皇族滿臉驚訝地看著他:「你瘋了?!」
聿安沒說話,他直視著進來的雌父,心緒翻滾,憤怒、委屈、心驚此等種種完全淹沒了他,讓他半邊身子都發麻。
「相親?嗯?」聿安的眼圈紅了。
金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囁嚅,不知該如何回答,但聿安的眼睛死死瞪著,執意要一個答案;「是不是相親?!」
金只能點點頭,有些埋怨地瞅向那位皇族,不是都囑咐過不要提相親兩個字嗎!
聿安深吸一口氣,全身的血液都發冷:「他知道?」
金偏過頭,又點了一下。
「他讓我來的?」雖然是疑問句,但他知道是了,聿安捏緊自己的手指,有些想吐,身後的骨翼砰的張開,徒手撕爛這裡的窗戶,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安!」
金趴在窗邊看著向雄神宮方向飛去的聿安,眉頭緊鎖,你跟他不一樣,為什麼要執迷於那些?!如果早知這樣,當初還不如直接將那些髒的撕開給你看。
「你們這到底在搞什麼?」身後的那名皇族絲毫沒有自己搞砸了的意識,看著自己被沾了湯汁的衣服,滿含厭惡與不耐地站起身,「來之前主君您不曾告知您的蟲崽是如此地粗俗無禮,白瞎了那副好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