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台雖然不舍, 但也知道成親是大事, 肯定是顧不了店的,也就道:「恭喜杜大哥。」
陶修德愣了下,聽到劉台的話, 也連忙拱手恭喜,只是還是不舍的道:「那你這一成親,要多久啊!我走之前還能不能吃到你做的飯菜了,我太不舍了!」
杜青臣撓撓頭,似乎很是羞澀的模樣,「這個也說不好,畢竟, 我們鄉下人很多時候賺錢也沒那麼拼, 我可能先在家休息些日子, 把家裡的房子收拾收拾, 不瞞您說, 我家才蓋了兩間木房子, 還想著以後加蓋青磚瓦房, 我如今又娶了夫郎, 事情多著呢!」
總之就是一句, 我非常忙, 超級忙,所以,陳家的事情跟我沒關係,玉佩的事情更是毫不知情, 我連分.身都做不到,哪裡有功夫去縣城偷偷放玉佩呢?
至於請其他人做的,請誰呢?杜青臣這個人交友並不廣,在縣城更是一個人也不認識,而跟蘇俊俠在明面上又是死仇,沒有人會懷疑他跟蘇俊俠私下是朋友關係,還能指揮蘇俊俠行動,任他是誰,無論如何也是猜不出來的。
便是懷疑,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支持,也照樣不能硬生生的把玉佩的事情扣在他腦門上!
陶修德聽懂了,這意思就是他走之前,可能就再也吃不到杜青臣做的飯菜了,這就是最後一頓啊!陶修德望著面前的飯菜,感覺胃口都減了些。
略想了下,陶修德抬起頭,想到了辦法,認真的道:「杜老闆,能不能教一下我的廚子,讓他學幾道你做的辣味菜品?」
杜青臣挑挑眉,瞬間明白過來,但還是裝作茫然的模樣,望著他。
陶修德連忙擺手,「不是讓你白教,買賣做菜方子的事情我懂,我出銀子,你教會他就行,如何?」
「這個……」杜青臣皺起眉頭,似乎在猶豫。
陶修德見了,便知道事情能談,而能談的事情也只剩價格問題,只要價格給到,杜青臣自然會賣方子,陶修德心酸的想著,也不知杜青臣這腦袋是怎麼長的,同樣是廚子,同樣手裡有番椒,他的廚子只會切碎直接扔進去,無論什麼菜都往裡面扔,而杜青臣卻能在極短的時間裡,研究出那麼多花樣來,搞得菜那麼好吃!搞得現在,他可能得花不少銀子從杜青臣手裡買番椒做菜的方子,明明番椒是他的啊!
但是當著劉台的面,又加上日後想要對付陳家,說不定用的到這人,再加上這裡不是省城,天高皇帝遠的,陶修德也不好以權壓人,只得老實交錢。
杜青臣終於還是點了頭,「好吧……陶公子,您想要方子,我可以賣,但是我想問一下,您以後打算用這個方子開酒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