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理由皆有,底料還是凍著的好保存,再加上天熱,吃起來也不如冬天裡舒服。」杜青臣回答。
「哦?」陶修德聽出杜青臣話里的意思,「這東西難道是杜兄賣的?」
「正是,但我是賣給了行商,並非我自己在賣。」杜青臣含蓄一笑。
陶修德十分感興趣,「竟一直不知道這個事情,這些日子一直備考,倒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了,不過,杜兄既願意把火鍋底料賣給行商,不如也賣給我啊!蘇老闆,你就沒想著也做做這個生意,冬日裡把這貨往外省運,也很能賺一筆啊!」
蘇俊俠茫然撓頭,「我又沒有可以運貨的商行。」他手裡的產業都是店鋪好不好,便是他沒怎麼打理,也是知道的,再說了,他家的酒樓里也買了杜青臣的火鍋底料在賣啊!他只是沒有跟陶修德提過這個事情罷了。
陶修德一噎,道:「從現在開始,你有了。」他回去就讓人去弄這個,不但是杜青臣手裡的火鍋底料,商貴在流通,沒有商隊可怎麼成,當然,從蘇家拿的分紅也必須再漲一成了,畢竟,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他派去的人在做嘛,幹嘛非要給蘇俊俠那麼多分成?
不過蘇俊俠也不在意這個,他從來也沒覺得他手裡的那些鋪子都是屬於他的,他一直把自己定位成陶家放在外面的傀儡,是個名義上的管家罷了。
陶修德留下吃了個飯,因為陶公子不願意跟一群人在一個鍋子裡吃飯,杜青臣還親自下廚弄了幾個菜,這才讓這頓飯吃了下去。
送走陶修德之後,便是蘇俊俠也鬆了口氣,「沒想著他竟然非要跟過來。」
「那你還跟他說劉夫子在這裡。」杜青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蘇俊俠特別冤枉,「哪裡是我說的呀,明明是他問的,他問我平興縣現在如何了,我就大概一說,他就又問劉夫子怎麼樣了,我就只能照實說了啊!誰知道他要跟過來。」
「沒事,明日送劉夫子去太守府見個面,晚上接回來就行了。」杜青臣道。
「對了,路上陶公子還問我了,說你打算在省城裡做什麼,我說我不知道,只知道你是來躲災的,他也就沒有細問,你是有什麼主意了嗎?」
「沒有啊!就是想著找個偏僻點的地方,開飯館酒樓什麼的,就跟以前一樣。」
「哦。」蘇俊俠點點頭,「那也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直說啊,不用客氣。」
「放心吧!不跟你客氣,你要是有什麼問題,也跟我直說,不用客氣。」杜青臣笑著撞了撞蘇俊俠的肩膀。
蘇俊俠沉吟片刻,「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