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防備,只要不是傻子,也不是傳說中以一敵百的武林高手,誰也不會再用燒糧草的方式毀了這批糧食了。
所以,杜青臣很放心蘇俊俠去睡糧車,這樣順便還給他把帳篷騰出來了,杜青臣伸了個懶腰,睡的四仰八叉的,舒服!
次日天明,杜青臣起身洗漱,「哎呦,早啊哥幾個,昨日的紅燒肉怎麼樣?我家酒樓的菜,以後回了省城,一定要來我家酒樓嘗嘗啊!對了,我那裡還有不少好吃的,等中午的時候看看,兄弟們還想吃什麼,實在不行我來做也可以啊!」
杜青臣見到幾個換班休息的侍衛,笑著上前打了招呼,隨口聊了起來。
幾個侍衛對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這也太不好意思了,你是公子請來幫忙的,我們哪能總吃你的東西,還讓你做飯呢!這不好的。」
「客氣了不是?我本職就是一廚子,你們也知道,不過是情非得已,陶公子實在是沒人可用了,才找了我的,我自己知道我什麼身份,千萬別抬舉我啊……」
陶修德遠遠的看到杜青臣跟自己的侍衛們打得火熱,一時間有些不解,「幹嘛呢這是?」雖然搞不清楚杜青臣在打什麼算盤,但陶修德也沒去阻攔,而是去了糧車處。
旁人來回走動聊天,甚至要生火做飯,但糧車上蘇俊俠依舊睡的死沉,一隻腳還耷拉下來,仿佛只要再翻個身,就能從車頂上掉下來了。
陶修德大聲咳了兩聲,蘇俊俠只是撓撓臉,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症狀,陶修德皺眉,搖著頭離開了,直到要吃飯的時候,才有侍衛叫了蘇俊俠起來。
「睡得好不?」杜青臣遞了一塊烤的發燙的乾糧給蘇俊俠,還遞了水過去,戲謔的道。跟侍衛們接觸了下之後,他就被侍衛們推舉為管理分發乾糧的人,這樣,一方面他們自己省了一份事情,二來杜青臣好歹是廚子,便是烤乾糧,肯定也能做的不錯嘛,比他們這些侍衛強。
蘇俊俠起的最晚,很是不好意思的撓頭,「挺好的,挺好的。這一夜挺安穩的。」
「是啊!昨夜蘇老大也是實在擔心糧車,才會去車上睡的,說是萬一有風吹草動的,他也好第一時間警覺。」杜青臣拍了拍蘇俊俠的肩膀,「警覺的不錯,今天精神很好,一定能好好當差。」
昨夜蘇俊俠睡的死沉,直到大清早的叫了他好幾次都睡的醒不過來,確實是休息充足,精神很好。
蘇俊俠乾笑兩聲,撓了撓頭,暗自撞了一下杜青臣,算作杜青臣言辭嘲笑他的報復。
陶修德嘆了口氣,吃了東西之後就回了馬車。
杜青臣看過了帳本,也從陶修德那裡了解了情況,也就不跟去陶修德的馬車了,而是自己駕車跟在糧隊裡,隨意的跟人聊著天,順便嘲笑蘇俊俠幾句,一點也不給他面子。
車隊尾處,兩個侍衛嘟囔著低聲說話,「你看咱們公子找的這兩個幫手,一個說要守夜,結果睡的比死豬都沉,大清早叫了好幾次都起不來,一個說聰明的很,結果呢,就是一廚子,說是幫忙,合著就是過來幫我們烤乾糧分食物的,不過做的飯確實是還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