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臣道:「蘇暖跟蘇冬的事情我們可以日後再提,但是顧高那邊必須要給個決斷,我估摸著,便是我這邊不同意,他也會借著蘇冬的身份生事,一旦蘇暖的真正身份被人知曉,再加上蘇暖如今跟你的關係,侯府有很大可能翻案,再者。」杜青臣略略沉吟。
「我岳父岳母說不定也會牽連其中,被人認為是換了蘇暖蘇冬身份的人。」
齊承道:「難道不是他們換的嗎?」
齊承神色沉重,雖然他很感激,因為這個錯誤他才遇到了蘇暖,可是這不代表他就意識不到這後面的麻煩,為了解決這些麻煩,他必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才知道該如何下手解決。
杜青臣肯定道:「我了解岳父岳母的為人,他們做不來這樣的事情,我倒覺得,很有可能是蘇冬的奶嬤嬤偷偷換的孩子,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齊承皺眉,「她能怎麼換?!孩子可是伯母自己生的,她自己能不清楚嗎!這說出去誰信!」
杜青臣也不清楚到底哪裡出了差錯,只得道:「等日後告訴他們真相,到時候再回想當年細節,總是能知道的,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如何保全我們所有人。蘇暖首當其衝,冒充侯府之子,甚至搞出了這麼多事情!還有岳父岳母,說他們完全不知情根本不會有人相信,此事一旦泄露,他們必然有牢獄之災。」
書房大門猛地被推開,蘇暖臉色慘白的站在門口,齊承一愣,立刻虎著臉道:「你怎麼能偷聽呢!我早說過了,書房是重地,平時不要來,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會沾到你身上,而且,剛剛不是讓你離開了嗎?」
杜青臣特意讓蘇暖離開,說他跟齊承有私事要談的。
蘇暖撇撇嘴,跺了下腳,道:「我就是好奇,杜大哥跟你能有什麼私事要談啊!若是你的公事,我才不會來!」
杜青臣無奈,他跟齊承確實是沒什麼私事好談的,蘇暖疑惑也是正常,不過這性子他果然還是不喜歡,哪怕同住一屋檐下一個月,他跟蘇暖也還是合不來。
杜青臣木著臉站在一旁,蘇暖已經衝進來,站到杜青臣面前,簡直都快要哭出來了,「你,你確定沒有搞錯嗎?」
杜青臣點點頭,「姚夫人有老僕在世,她賭咒發誓,姚夫人跟蘇冬長的很像,而且,姚夫人對花生過敏,蘇冬也是。」
蘇暖愣了,「我竟不知道……」
他既沒有查過姚夫人長相,也不知道蘇冬竟然花生過敏,他太大意了,他怎麼總是這個樣子!之前忘記給家裡寫書信,導致蘇家在村子裡被人嘲諷了兩年,這次也是,旁人說他是侯府哥兒他就信了,為什麼不細查一下呢?若是他也派人去查了,查到了姚夫人的舊仆,而他對蘇冬的關心在多一些,知道他吃花生會過敏,他是不是早就能知道真相了?
蘇暖捂著腦袋,蹲在地上,甚至還狠狠的錘了自己的腦袋兩下,「蘇暖你簡直是個粗心的大笨蛋!」
杜青臣默默點頭,在心裡補了一句,還好奇心過重,天不怕地不怕,拆家惹禍都是一流的,簡直是個人形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