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話是蘇氨所說。
在其他幾人眼中,這位說話者氣定神閒,絲毫沒有被他們所處環境影響,仿佛大家只是在他的地盤上開個派對。
這般氣派不知不覺影響了眾人。
沒有人絕得這樣的人物會是陰險狡詐喜歡吃人的魔王,對隨口誣衊別人的那胖子也不怎麼喜得起來。
「行了,有空在這兒攀咬別人,還不如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物資,看看有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不耐煩的對著胖子揮了揮手,「還有你趕緊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這種狀態進入關卡可活不了多久。」
白領打扮的女人也斜了胖子一眼:「你別是才通過新手關卡的新人吧?你這也緊張過頭了吧?到時候可別拖我們後腿。」
胖子頓時喏喏幾下,往人後一縮,不再說話。
低頭的前一刻,他還不忘恨恨的盯了害他被眾人集火的蘇氨一眼。
「你等著……」
沒有人再理會胖子。
蘇氨往旁走了幾步,一屁股在屋內唯一的木椅上坐了下來,二郎腿一翹,抱胸閉目養神。
明顯是不打算說點什麼做點兒什麼的樣子。
其他人見此,也不去打擾,自己找看得順眼的互相自報姓名去了。
這種團隊關卡,除非對自己實力非常自信,單打獨鬥最容易成為炮灰了。
往白領女人身邊靠去的是這群人中唯二的女孩兒。
之所以稱她是女孩,是因為這人看模樣也才十**歲,扎著低馬尾,神色中也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
「你好,我叫周甜心,我也是才通過新人關卡的,我有好多不懂,能請您給我講講嗎?」
白領女人打量一眼周甜心,嘆了口氣:「有什麼問題趕緊問吧,先說好,安全屋消失後我可沒功夫照顧你。」
周甜心一臉感激:「謝謝姐姐,我會努力照顧好自己的。我剛剛聽你們說話,那邊那個哥哥說的每人指一個的方法怎麼沒人同意呢?我想想這難道不是行得通嗎?」
「叫我陶姐就行。這種方法也只有你們這些新人才會當真。」自稱是陶姐的女人嗤笑,「你以為為什麼大家都沒說話?為什麼那個人會同這話來懟那胖子?不還是因為這個方法根本行不通嗎?」
「在這個遊戲裡,『找出』這種任務,都是需要確切的證據的。就連那種找到個疑是證據的東西去指認,遊戲都不會給你任何反應。更別說這樣空口無憑了。不然真有這麼簡單的方法,怕是我們連安全屋都不用出,就能夠找出魔王了。」
周甜心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