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大妹,你可別想不開啊,曹縣令上任之後,祠堂里也不能隨便處置人了,這事就連族長,也不敢拿你怎樣?」
又一個婦女,對著心情勸到。
一般這種事,很多女人都會選擇尋短見的,沒有辦法,在這一片世界裡,女人似乎就是男人的附屬,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如果沒有男人要的話,她們根本就活不下去。
是真的,沒有男人的女人,連真的找口飯吃都難,當初的趙繡娘,如果不是因為會繡活的話,能夠掙銀子,都還被那麼多人看不起,就是一個好例子。
「孩子,回來就好,不怕,有爹在,現在家裡不缺那口吃的,爹養你一輩子!」
張貴德也摸著心情的頭,溺愛的看著她,說出了一個父親,早就該說出來的話。
他真的變了,真的改了。
這一句話,頓時讓心情,本來已經對張村絕望的心,猶如點燃起了一顆小小的火苗,在她的心裡燃燒著,暖透了整個心窩。
「爹,我知道了!」
「爹……」
此時的她,真的很想對這些留下來的人,說出實情,然後再說聲謝謝,讓父親也不再為自己擔心,但是她知道,似乎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算了,就讓他們再忍耐會兒吧!等到姐來了,讓她做主最好!」
心情早就聽心巧說,過完年會大量的招工,但是招工也招工的分別。
比如一些重要的位置,需要一些信得過的人,而此時,還站在這裡,安慰她的人,絕對是信得過的人。
她本就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她回到這裡,本就想著,力所能及的幫幫這些鄉親,不管是報恩,還是給心巧尋找些信得過的人,兩者的利益沒有衝突,對大家都有好處。
「各位,真的很謝謝你們,你們都回去吧,我沒有事的!」
心情對著大家說道,把這些人,統統的記在了心頭。
眾人紛紛的離開,只剩下心情和張貴德父女,剛剛的熱鬧散去,這裡又變得冷清。
父女兩走進了屋子,張貴德對著心情說道:「閨女,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弄吃的去!」
「爹,還是我來吧!」
心情哪裡願意看著,殘疾的父親給自己做飯。
「坐下,爹已經好久沒有給你們姐弟做過飯了,今天就讓我做一次吧!」
張貴德蹣跚著,向著廚房裡走去。
心情做了下來,飯做得並不多麼豐盛,一碗蘿蔔,一碗大白菜,裡面應該放了些油鹽的,還有一鍋白米飯。
這在郾城的老百姓來說,雖然算不上最豐盛,但是要是去年的話,恐怕就連過年,有的家裡也不見得,就能吃上這一頓這樣的飯菜。
心情吃的很香,張貴德不斷的給她夾菜,還一個勁的說:「回來就回來吧,明年爹多開點慌,我們也養頭豬,我們也有肉吃,在家餓不著你的!」
「趕明兒,我把家裡的米拿去賣一些,再給你添件新衣服,過年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