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半妖弱弱問道:紅杏姐閉關好久了嗎?一直沒有動靜,真的沒事嗎?
我也想知道,化形都這麼難嗎?我覺得紅杏姐平時很厲害的呀。
要是連紅杏姐都沒辦法化形,你們說,我們有希望嗎?
為什麼沒有?有半妖茫然。
笨啊!紅杏姐姐可比我們厲害多了,它都沒辦法化形,我們當然也就……
不等說完,就有半妖急急打斷:才不是呢。老榕樹爺爺說過了,每隻妖精的機緣不一樣,化形的契機也不一樣。紅杏姐姐化形的契機早到了,只是它不敢化形,老壓著,才會直到現在才化形。
我也聽說老榕樹爺爺說過,它說化形雖說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但也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到了該化形了就化形,越壓反而越危險。有半妖一臉嚴肅補充。
所以,紅杏姐姐就是老壓著,才會那麼久沒有動靜?它真的不會有事嗎?
應該……不會吧?大妖精盯著呢,要是有事情,大妖精不可能不出手。
某半妖遲疑:是這樣?化形,大妖精也能幫忙?
幫忙化形是不太可能,但要是遇到危險什麼的,幫一把手,不至於丟掉性格,應該還是可以吧?畢竟化形是自己的事情,要是依靠外物,我聽說,好像反而容易出事。
你的意思是,化形是自個兒的事情?
對呀,本來不是這樣嗎?
是嗎?
……
一幫半妖茫然。
聊天歸聊天,大妖精交待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挑了一部份人出來,迷昏了,打來麻布袋子打包好,就扔到了院子裡。
大妖精,打包好了!半妖爬山虎道。
「嗯!辛苦大家了,晚上給大家加餐!」
半妖爬山虎的葉子一亮,開心極了:真的?!大妖精,你真的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監督好大家,好好守護花店,看好那幫犯人。
花泥笑著伸出手,摸了摸探進窗戶的爬山虎觸角上的嫩葉子。
它開心得差點沒暈過去:啊啊啊啊……大妖精摸我了!大妖精摸我了!大妖精笑起來好好看!大妖精好溫柔!
如果有人能夠聽得懂植物的聲音的話,一定會聽到它瘋狂的尖叫聲。
花泥的嘴角僵了一下:好刺耳,怎麼破?
雖說植物喜歡她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是它們尖叫的聲音,還是挺刺耳的。
默默的,裝著沒聽到,轉過了頭。
算了,今天才夸它,就不罵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