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曄有低血糖,在不吃早飯的情況下尤其嚴重,剛剛的蛋糕根本解決不了什麼。
薄曄卻在這時抬起唐止精巧的下巴,微微彎下脊背,偏過臉貼上他的軟唇,舌尖推著草莓味的糖送進他口中,兩人靜止了一會,又很快分開。
「還沒那麼嚴重。」薄曄淡淡一笑,指尖順勢在他臉側搔了搔,「謝謝寶貝。」
說完,率先走下了木製階梯。
唐止站在門廊上,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裡,收著下頜往外套領口裡埋了埋,小臉紅紅的,看著薄曄的背影有些無奈。
杉樹林裡,鬆軟的積雪沒過腳踝,每走一步都需要抬高腳,比起在平地上走路,費力很多。
四周除了比直高大的杉樹,就是純白的厚雪,極少看到掉落在雪地里的枯樹幹,原以為很容易收集的乾柴沒想到也是稀缺物。
顧萌找到一棵低矮的灌木,折斷上面的枯枝,卻不小心被木刺割破掌心,低低叫了一聲。
恩瑾快步到他跟前,不由分說抬起他的手,看到破皮流血後,皺了皺眉,將木刺拔掉,低頭吸吮破皮的地方。
顧萌感到掌心的濕熱,微微睜圓眼,頭頂騰得一下充血,臉正以極快的速度升溫:「恩……恩瑾?」
跟冰冷的掌心一比,貼在上方的唇瓣簡直要將他燙化了,想抽開手,恩瑾卻抓得很牢,不時竄出舌尖舔舐傷口,力道溫柔得令人心尖發顫。
聽到身後「吱呀吱呀」的踩雪聲,知道有人接近了。
顧萌心神一慌,手用力抽回:「可以了,我自己來。」
怕恩瑾再跟他搶,不給他機會地直接將手貼到唇上,吸吮傷口。
回頭,來了三人,薄曄、唐止還有阮楚水。
唐止看看顧萌,又看看恩瑾,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微妙,道:「你們怎麼了?」
顧萌放下手,看了眼,轉過來給他們看,掌心只剩水痕,血止住了。
假裝無事地笑笑,道:「剛才被木刺割到,沒什麼事。」
薄曄抱著一捆枯枝枯乾,涉雪經過顧萌和恩瑾時,意味深長地斜睨一眼,以三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知道嗎?這裡特別像偷情被捉姦現場。」
恩瑾眼睛一亮,原來這就是偷情,有點刺激。
顧萌磨牙:「你給我滾,越遠越好,在我動手前。」
薄曄他們三人繼續朝前走,顧萌拾起地上散落的枝幹,卻被恩瑾接了過去。
恩瑾:「你受傷了,不要幹這種事,交給我來。」
顧萌支支吾吾地點頭,眼神有點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