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瑾垂下眼瞼,見他受傷的那隻手握成了拳,低柔悅耳的嗓音帶著點愉悅的味道:「顧萌。」
「嗯……嗯?」顧萌心不在焉地應道。
「剛才間接接吻了。」恩瑾看向他,修眉俊目,眼神真摯又澄澈,「那是初吻,希望你喜歡。」
說完,抱著乾柴向前走去,步伐穩健。
「……」顧萌定在原地,呆若木雞,直到一陣風吹過,掌心濕滑的觸感提醒他發生過什麼。
他舔了恩瑾舔過的地方。
「撲通」一聲,顧萌雙膝跪地,臉朝下,弓著腰,一手狠捶地面,咬著唇看起來要哭了,懊惱、悔恨、隱約還感到羞澀。
那……那怎麼能叫初吻!那根本不算吻!
誰給恩瑾灌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知識點?啊?!原來多好一孩子,現在一開口就讓人心臟崩壞。
*
不到三十分鐘,一人從山下急匆匆跑上來,神色慌張,正巧碰到撿樹枝的阮楚水和薄曄幾人。
「出……出事了!阮哥,出事了!」年輕人撫著胸口,氣息還沒喘勻,「飛機被人破壞了,破了一個大洞,機艙裡面也被翻得亂七八糟。」
阮楚水皺眉:「果真有其他人?」
一眾人停下手中工作,往山下趕去。
天朗氣清,陽光將雪原照射成一片晃眼的白,中型客機還擱淺在昨天的位置,只是位置有所變化,昨天是右側機翼傾斜向一邊,現在位置完全擺正了。
飛機旁站著五六個人,在空曠的天地下顯得異常渺小。
顧萌他們走近,一眼就看到倒數第二扇窗戶變成了一個洞,一直穿透到飛機另一側,破損處的金屬朝一側翻卷,寒風從其間穿過,颯颯作響,除此之外,機身上還多了幾道明顯的劃痕。
薄曄和恩瑾登上飛機。
過了一會,薄曄跳下來,道:「裡面很亂,箱子散得到處都是。」
阮楚水道:「還好把食物都拿走了,要不然,過一晚可能就沒了。」
范薇薇看到阮楚水出現,安心了,主動靠上前,嬌聲問:「楚水哥,這是誰幹的啊?下一步會不會傷害我們這些玩家呢?」
阮楚水短時間內也摸不著頭緒,只是隱隱有些不安,但面對女生時,還是耐住性子安慰道:「沒事的,別想太多自己嚇自己,這事還要進一步調查……」
「不是人幹的。」不待他說完,身形高挑的男人從機艙里出來,淡聲道,「機身上的洞是被某種圓錐體穿透,缺口邊緣的弧度平緩,左側那個洞的直徑約0.5米左右,右側的約0.3米,人類無法造成這樣的破壞,除非是借住大型機器,但我更傾向於相信這些並非人為。」
張志安也在搜索隊伍中,看向落在雪地上的恩瑾,困惑不解:「如果不是人,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