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見安邦竟然肯為她說話,詫異的望他一眼。安邦裝作不知,心裡的算盤卻打得很響,他和宋盛和兩人雖同在財政部工作,但人家是國外留學歸來的大才子,家中又是世代從政。只要有家裡人的支持,他未來前途不知比安邦要光明多少。只兩人因為年紀相仿,所以平時關係比較要好,這次他請宋盛和來家中,便是想看看能否將他同安意湊成一對。這樣一來,宋盛和便會支持他在政事上更進一步。
只是自從安如出現了,便打亂了他的計劃。他發現,宋盛和的目光似乎總不經意在安如身上打轉。原先他心緒不平,可後來轉而一想,安如也是他妹妹,兩人關係雖不算很好,但只要安如出嫁,總還是要倚靠娘家,娘家地位更近一步,她在婆家的地位才穩固。而如今家中全靠他一人打拼,他相信,安如只要不蠢,便知道如何做才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他主意一變,開始將主意打在安如身上,若是能將他們兩撮合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qíng。
安如不知安邦心中的百轉千回,她唯一覺得與人應酬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qíng,只得藉機推說自己累了,為了不打擾他們談話的興致,先上去休息。安如上樓的時候,宋盛和灼灼地視線直鎖定著她,使她心裡極不自在,面上卻半點不顯,上樓的腳步也按著一個頻率,半點看不出她心底在想些什麼。
☆、還物
以後的接連好幾天裡,安如時常可以碰見宋盛和,還常受到他的邀請,諸如吃飯,看電影類的。安如眼裡那許多是同喜歡的人一起做得事,若是和一個都不甚熟悉的人怎麼都覺得彆扭與不自在。
她不擅長拒絕別人,但更不願向別人釋放錯誤的信號,以免人家誤會,而耽擱了彼此。只好次次婉言謝絕,可拒絕次數多了,她和宋盛和面子上都過不去,只好儘量避著他。是以每天早晨天還微微亮她便出了門,天黑透了再回家。
這天,安如照例起了個大早,可她起的再早,總有比她起得更早的。一大早,家裡的傭人從外頭抱著好大一束紅玫瑰從鐵門處往裡走,嬌艷的紅花瓣上還帶著清晨打在上面的露水,嫩的可愛。她剛好同安如迎面碰上,喚了聲二小姐,安如在離她不遠處停了下來,微微偏頭問她怎麼了。
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正是青chūn年華的好時候,如今卻為了生計不得不做著許家的傭人。她個頭不高,身材胖胖地很喜慶,人也機靈,所以很得惠娘的喜歡。安如因剛從國外回來,同家裡好些人都還不太熟悉,這小丫頭也是因為平時被惠娘使喚得多所以安如對她有些印象。
若是沒記錯,惠娘總喚她筍兒。
筍兒圓乎乎的小腦袋被那束大花給遮住了,所以只聽到她帶著少女獨有的青chūn的軟軟糯糯的聲音,“二小姐,宋先生給你送的花兒,我是現在給你,還是抱回去,cha在花瓶里。”
安如揉了揉眉心,暗道宋盛和還真是有夠堅持的,她已明里暗裡拒絕了他好幾次,怎麼還不知放棄,但真要說宋盛和如何喜歡她也算不上,這點看人的功夫她自認為還是有的,她估摸著大體是男人的征服yù作祟了吧!
感qíng一事與她而言有些複雜,前世活了二十多歲還不曾談過戀愛,算是別人嘴中的老處女了。所以這方面的事qíng知之不多,唯有的一些經驗還是看書或是同身邊朋友jiāo流得來。
她獨將花束上的卡片摘了下來,然後吩咐筍兒道:“筍兒,花你拿進去,隨你怎麼處置。以後若是再有人送花的來,一概不收,當然只不收我的花,其他人不算在內,你且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