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打算,到時候還是和母親直說人家對她沒感覺罷,至於她老人家會不會替她安排相親的事qíng,也等她回去再說了。
安如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眼看著這場晚會一直延續到晚上,總算結束了大家沒什麼意義的閒聊。
汪太太一直將他們送到門口,並叮囑他們有空常來,安如表面點頭答應,在心中卻已將汪家列為了少來往的名單中。
這場聚會在安如心裡不過是個cha曲罷了,可卻因為一件事讓她和鴻漸鬧上了緋聞。
原來那天晚上,鴻漸將她另外叫住,安如也很奇怪,雖然她和鴻漸關係算得上要好,可她想不出他有什麼話會要單獨對她說的。
在一旁的時候,鴻漸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錶,她滿是詫異的看了鴻漸。
這塊手錶不是別的,就是她和李梅亭用來換藥丸的那塊手錶,只是他如何會出現在鴻漸手裡。
安如從他手裡接過手錶,驚疑地問道:“鴻漸,手錶怎麼會在你這。”
她並沒有將自己拿手錶換藥的事告訴鴻漸,甚至連柔嘉都不知道,而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她,李梅亭和辛楣。
鴻漸顧左而言右,並不能給處一個合理的解釋來,心裡不禁有些埋怨辛楣,送表他自己送不行,非得要將他這個局外人給牽扯進來,這讓他怎麼說,他連解釋都不知道怎麼解釋。
安如並非有心為難鴻漸,她見鴻漸說不出所以然,也不勉qiáng,她謝道:“鴻漸,謝謝你。”
鴻漸連忙擺擺手說不用在意。
她和鴻漸都不知道,鴻漸還她表的那一幕恰好被范小姐撞著了,范小姐自認為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
每當同別人說話的時候,都要將自己新發現的秘密宣揚出來,並且臨了還警告別人不要將事qíng說出去。
如此幾天之內,安如和鴻漸談戀愛的事qíng便鬧地全校都知道了。
同事碰見她便要同她說一聲恭喜,鬧得安如不明所以,直到柔嘉找上她,才知道原來出了這個個大烏龍。
柔嘉顯然臉得臉色不太正常,安如像她解釋道:“柔嘉,我同你保證我和鴻漸絕沒有怎樣,都是那些人亂傳的。事qíng是這樣的,我之前不是手錶丟了嗎,原來是我們拿行李的時候落在了鴻漸那裡了,他最近收拾行李的時候發現了我那塊表,所以幫忙給我送回來了,想必是誰撞到了鴻漸給我表的事qíng,又不明真相地將這件事qíng宣揚了出去,真該死。我也真是蠢,現在才知道這事qíng,不然早該解釋清楚的。”
柔嘉自然知道是被誰撞破的,她的室友范小姐已經承認了她確實看到了安如和鴻漸兩人在一起,並且添油加醋的將事qíng敘述了一遍,什麼兩人雙手久久握在一起,目光濃qíng蜜意,仿佛她就是當事人一般。
柔嘉自然是相信安如話的,她知道安如和鴻漸是絕不會有什麼的,只不過初一聽到范小姐那麼描述,心裡不太舒服罷了。
她笑道:“我早知道了你和鴻漸不會有什麼的,我知道你是看不上鴻漸的。”
安如抿嘴,“鴻漸要是知道你這麼說他,他準保要跳起來同你反駁的。”
仿佛是想到了鴻漸跳起來對她怒目而視的樣子,柔嘉不禁笑出了聲。
而這次事件的另一當事人顯然更不好過,鴻漸氣那亂傳流言的人,不過他更氣的人還是辛楣,明明他才是該生氣的,可他倒好反給他擺臉色看。
鴻漸怒道:“趙辛楣,你好的很,如果不是你讓我送什麼表,事qíng會鬧地這般無法收拾的地步嘛!這下好了,若是因為我而rǔ了安如的名聲,那我豈不是非娶她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