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見局勢,哪裡肯放過這個打壓趙氏的好機會。煽風點火可是她的強項。「我可以保證,這件事我親眼所見,千真萬確。」
『親眼所見?千真萬確?』景驍看著一群面目猙獰的嘴臉,直犯噁心。明明只有他們三人在場,這個時候人證和物證居然都有了。這群人,簡直可笑至極。乾脆難得解釋,環起胸,冷眼看著他們表演。
外面早已亂成一鍋粥,謝淑惠早就坐不住了。拉開門,怒氣沖沖的衝出屋子。面對剛剛的指控,她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全村的桑樹被人砍了不說,還被人誣陷不守婦道。這個黑鍋,她不背。
一群人眼看著謝淑惠跑出來,跟豺狼虎豹似的,瘋湧上來。可惜,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就被景驍給嚇退了。不知何時,他手裡多出一根扁擔,將謝淑惠護在身後。剛剛膽大衝上前的人都沒討到好處挨了板子。
趙氏以為這群人只是隨便鬧鬧,起起鬨罷了。如此看來,怕是有心要給他們兩口子使絆子。
這一鬧,謝淑惠並未因此被嚇到。要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景驍使出渾身力氣將扁擔往地上重重一放,怒吼一聲,「今天,誰要是敢動我們分毫,先問我手裡的扁擔答不答應。」
這件事以前,在村里人眼中,景驍只是個沒用的窩囊廢罷了,壓根成不了氣候。
「哈哈哈,我呸,真不要臉。兩口子,蛇鼠一窩。」李氏嘴角含笑,一口唾沫星子吐在地上。看見平時高傲自大的謝淑惠,此時此刻吃癟的模樣,她心裡無比暢快。
「黃迎,你個老流氓,有本事別當縮頭烏龜。砍了全村的桑樹就罷了,還誣陷我不守婦道。我看你就是個有心沒膽的孬種。」她並非軟弱之人,任誰都可以拿捏。以前不行,現在不行,將來也不行。
被這一聲吼,黃迎嚇得如縮頭烏龜一般,躲在景玉身後。
「吼……吼什麼吼?桑樹是老子砍的又怎麼樣?山頭又不是你家的,你管的著嗎?你勾引老子不成,還讓你家漢子打傷我,你……你還有理了?快,賠老子醫藥費。不然,拉你們兩口子去見官。」黃迎跳著腳,理直氣壯的吼道。
老流氓,臉皮可真夠厚的。
「黃迎,你說。只要你說出真相,我們替你撐腰。」李氏說完,一把拽住黃迎的胳膊,拉到自己跟前。當著眾人的面,勾肩搭背,摟在了一起,儼然忘記了在場的景玉以及看熱鬧的人。
「說就說,老子怕什麼?」黃迎奸笑著,故意用胳膊蹭了蹭李氏。這種事,他一向有經驗,要是被人看出端倪,最多也只當他不小心。更何況,他跟李氏的關係本來就不一般。
兩人忘我的表演,吸引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