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見兩人一唱一和,繞有默契的樣子,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兩人關係非同一般。皺著眉頭,死死盯著如蒼蠅一般晃來晃去的兩人,氣得不輕。礙於這麼多人在場,她極力隱忍著。早將此行來的目的忘得一乾二淨。
這時,身後有人議論起來,「他倆怎麼攪到一塊兒去了?看兩人親密無間的動作,倒更像兩口子。」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李氏家那口子癱在床上幾年了,時間久了誰受得了。說不定啊,李氏才是黃迎的姘頭呢。」
「唉喲,要我說,黃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眼紅景驍兩口子養蠶賺了錢,他居然砍了全村的桑樹,斷人家的財路。我看,謝淑惠勾引他的事,八成是誣陷。」
「是啊,是啊。」
這些話字字珠璣,落入景玉的耳朵里。其實,黃迎背著她乾的那些事,她一清二楚。她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時候甚至還幫他打掩護。畢竟是自己的丈夫,說出去丟的也是自己的臉。在家裡黃迎一直沒有地位,母親太過強勢,根本容不得黃迎有一點反抗之心,不然將會招來皮肉之苦。說的好聽是她家上門女婿,說難聽點,還不如她家的畜生。
再說李氏,兩家挨得近,她也挺可憐的。作為一個女人,丈夫要人照顧,兒子也靠不住。家裡家外,她都熱心幫襯著。沒想到,幫忙居然幫出禍事來了。今天,要不是這事鬧的,她還不知道兩人早已苟合到了一塊兒。
「喲,喲,喲。李老婆子,我看不守婦道的人是你吧。一把年紀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有家室的漢子眉來眼去的,你那張老臉也不知道害臊。」趙氏看準時機,吆喝一聲。
要不說呢,姜果然是老的辣。
這件事,謝淑惠早就知道了,只是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這下,兩人徹底清醒過來。李氏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眼光,老臉一紅,心虛的耍起耐來,道:「你……你有證據嗎?」
「唉喲,還好意思說,前幾日,我親眼看見兩人眉來眼去的。」
「對、對。我也看見了,就在南邊的山上。」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這些刺耳的話再次落入景玉的耳朵里。在鄉下,要說飄風戲月的事多了去。這年頭,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誰還有閒心思管別人家的破事。
李氏再也呆不下去,扒開人群跑沒了影。黃迎臉上再也掛不住了,夾著尾巴轉過臉去,討好般的衝到景玉身旁。
「媳婦,你聽……我解釋,我……」黃迎看見景玉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舌頭根本捋不直。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