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池坐在池畔吃糕點,順便釣魚:「你小聲點,別把我的魚給嚇跑了。」
「不是,這不是重點啊殿下!」玉溪臉皺成了一團:「陛下怎麼能這麼對您呢。」
簡池:「無所謂。」
中午的時候兩個廚子做的飯菜依舊精緻,一向好食慾的簡池沒吃兩口:「都出去吧。」
玉溪有點擔心。
外面有宮女站在門口:「請問太子殿下在嗎?」
玉溪看她穿著不菲,快步過去:「姑姑可有事?」
「太后聽說了殿下的事情,因為禁足不好來探望,差奴婢送來了白玉棋盤,這是她老人家總愛的一套棋盤,送來希望給殿下解解悶,讓殿下開解開解,莫要往心裡去。」
玉溪謝過了。
白玉棋盤很是珍貴,被擺放進了內室,簡池淡淡的看了一眼,回去睡覺了。
這一覺他睡的很沉,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馬車上面了,說是馬車,開的卻很穩,沒有一點的搖晃。
簡池迷迷瞪瞪的坐起身。
對面的沈燕然懶洋洋的靠在軟榻上:「愛妃醒了?」
「……」
簡池沉默半響:「這是哪裡。」
「看不出來嗎?」沈燕然挑眉:「宮外。」
簡池撩開帘子看了一眼,準確來說這不是宮外,這已經是城外了,他們已經出城了。
幾乎是一瞬間的,他已經明白了沈燕然要做什麼,各地的官員明里暗裡欺上瞞下,暗訪是最好的,既然官官相護,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打草驚蛇,沈燕然今早就為事情做了鋪墊,那道聖旨估計也是這種作用。
但他還是不開心。
沈燕然把書放下,看了簡池一眼:「我們要去的是浙南,哪裡盛產甜品,宮裡擅長甜點的廚子都出自浙南,這個季節荷花開,浙南的荷花糕最是一絕。」
簡池不為所動,假裝聽不見。
「如果我們趕的快的話……」沈燕然故意頓了頓:「說不定就能趕上浙南的甜月節,每年這會兒各類新品糕都會在甜月節展出。」
簡池耳朵動了動。
沈燕然唇角微勾:「看來太子殿下不感興趣。」
這輛馬車很大,簡池是躺在軟榻上的,這軟榻不算小,能自由翻身,他背過身去:「陛下做決定吧,我怕殿前失儀。」
「……」
還生氣呢。
沈燕然只好使出後招:「聽說愛妃很喜歡下棋,孤特地去尋來了檀玉棋盤,愛妃不看看嗎?」
簡池無所謂:「太后也送了一個,我已經有了。」
沈燕然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討媳婦歡心被自己母親截胡的一天,他只好使出殺手鐧:「愛妃下棋可曾贏過母后?」
簡池覺得他哪壺不開提哪壺。
「孤的棋藝尚可,比母后小勝一籌而已。」沈燕然蠱惑他:「愛妃勉強跟孤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