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來:「多謝老爺夫人還記掛著小的。」
簡池沒看到徐旺,順便問:「你的朋友呢?」
可能就連王二胖都沒有想到簡池這種身份的居然還能記掛他的朋友,微微一愣後道:「勞您記掛了,他的病好多了。」
簡池點了點頭。
等王二胖走了後,沈燕然意味深長的看了簡池一眼:「愛妃怎麼就沒關心過孤的病?」
簡池從椅子上站起來:「我看陛下身體好的很。」
「呵。」沈燕然似笑非笑:「身體好不好都是大夫說了算,怎麼,太子殿下還會用眼睛來看病嗎?」
簡池走到床畔坐下:「人家說心寬體胖,陛下為了自己的身體考慮,也該放寬心,不要多想。」
沈燕然慢悠悠的:「太子殿下何時能讓人省心?」
「陛下不多心之時。」
兩個人飯後每日一拌嘴,說完了之後簡池自己都困了,他小幅度的打了個哈欠,窩在床上睡了,身側的床榻有動靜,接著就是沈燕然的氣息。
簡池眼皮動了動。
沈燕然沉聲:「睡吧。」
簡池翻了個身就睡了,他沒有挑床的習慣,睡的很好,但是不深,半夜門外有腳步聲,哪怕很輕,簡池第一時間醒了。
他的手動了動,下一秒就被沈燕然握住。
簡池抬起頭,沈燕然將指置於唇畔,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身側的簡池果然就不動了,安靜的觀察著外面人的動靜。
有窗戶紙被輕輕的捅開,接著,有煙被吹進來,清清淡淡的,飄蕩在屋內。
簡池下意識的屏息,身側的沈燕然卻俯身堵住了他的唇,動作輕柔,一手扣著他的後腦,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勢與他相吻,唇舌糾纏間,簡池感覺到了一股子氣被順著渡了過來,直躥到小腹,帶著股子暖意。
「嘎吱」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有輕微的腳步聲在屋內響起,對方的動作很嫻熟,像是個慣犯,進屋後開始四處找行禮翻東西。
沈燕然鬆開了簡池,玩味的咬了咬他的耳垂,輕輕的熱氣灑在敏感的耳朵上,簡池抖了抖耳朵,罪魁禍首卻絲毫不覺得過分,賭的就是這種時候簡池不會亂動,然而他真的太低估簡池了。
懷裡的人毫不留情的咬上了沈燕然的肩,皇帝陛下微不可聞的一僵。
正在翻東西的店小二小聲嘀咕了聲:「怎麼沒錢?」
與他一起來的同黨側目看了一眼床幔:「是不是放在床上了?」
「過去看看嗎?」店小二小小的挪動了步子:「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同黨有點破罐破摔的意思:「怕什麼,我們不是有迷香嗎,難道還會怕了他不成?」
「……」
話雖如此。
店小二到底還是有一點危險意識的,在決定邁步與否的途中還是感覺到了不安,最終還是道:「晦氣,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