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時分,天還沒完全黑,依然是在他們的頂層花園。
「我們先來熱鍋,」顧與眠說,「壽喜鍋的做法並不難,只要……團團。」
顧與眠妥協了,他發現小雪豹跟自己生氣的時候,他根本無心專注於做飯。
他把不搭理他的小雪豹抱在懷裡,自己直接盤腿坐在露天木地板上,下巴在它腦袋上蹭了蹭。
「雪團,我錯了。」
小雪豹冷漠地瞥他一眼,看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顧與眠埋頭在它後頸:「我知道錯了,彆氣了,好團團。」
小雪豹一言不發。
「團團是哥哥了,」顧與眠無奈地親親它耳朵,抱著它,「那畢竟是顆蛋,說不定是小孩子,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你不理我的時候,我心都碎了。」
小雪豹的動作驟然一停,耳朵動了動:「……」
顧與眠觀察它的表情,一秒摸到訣竅:「好團團,哥,好哥哥,哥哥不要跟我計較了好不好?你當然是最重要的,你生氣的時候,我也很難過。」
小雪豹的耳朵尖僵了僵,片刻後,一點點發起燙來。
茫然的觀眾:「……?!!!」
他們一開始還不知道這是在幹嘛,只聽了幾秒,大腦就徹底空白無暇去思考其他了。
彈幕一層疊著一層地瘋狂閃過:
【喵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啊啊啊啊!!】
【礦里有家:我撐不住了,血條完全空了嗚嗚嗚嗚這誰頂得住啊?!】
【不過鳥語四級不改名:草,我想要被親親抱抱舉高高是什麼情況?】
【華南虎永不相親:眠眠叫!我!哥!哥!了!啊啊啊啊啊啊老子這輩子值了QAQ】
【粉撲撲:咳,那個……可不可以造福一下女觀眾,再叫聲姐姐,捂臉。】
顧與眠的聲音帶著點低下來之後的軟糯,因為是在哄小雪豹,說一句之後往往還要在小雪豹軟乎乎的耳朵上親一下。
和小雪豹同一視角的觀眾能感覺到落在耳廓上輕且柔軟的親吻,呼吸溫熱,心跳脈搏讓人安心,那種被人全心全意愛著寵著的感覺讓人心都化了。
而且顧與眠此時甚至都忘記直播開著了,滿心只想把小雪豹哄開心,所有話和舉動都是真心實意的。
暮色溫柔地籠罩在四周,海風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