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瞥見伊修特,立刻拉著人澄清,「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你說是吧?」
另一當事人卻沉默了幾秒,「好像也不是什麼都沒發生。」
「嗯?」夏林忽然感到一陣不妙。
伊修特仿佛陷入回憶,「我剛才正準備離開,你突然堵在門口把衣服脫了,還讓我再待一會兒。」
「請……不要造謠。」夏林突然有種暴打前男友的衝動。
「我哪一句是假話?」伊修特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阿特雷斯也望著夏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夏林低頭看了眼自己脫了一半的衣服,腦門上淌下一顆汗,「這裡絕對存在某種誤會。」
「哦,誤會。」阿特雷斯把短刃在手中轉了轉,刃身寒光霍霍。
伊修特瞥了他們倆一眼,忽然輕笑出聲。
他走過去,把手往夏林肩上一搭,捋了捋夏林頸側的頭髮,「不耽誤你治療了,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說完這句話,伊修特的面容恢復了冷酷,在與阿特雷斯擦肩而過時,忽然說了句,「如果不是他選擇和你站在一起,我不會輸。我輸給的人是他,不是你。」
門在伊修特身後合上,治療室里只餘下夏林與阿特雷斯大眼瞪小眼。
「你聽我解釋。」夏林發出了「渣男」垂死掙扎的吶喊。
「不需要解釋。」
阿特雷斯卻收起了短刃,「不需要任何解釋,反正我都會相信你。」
夏林一怔。
「不相信你,難道我要相信他?」阿特雷斯蹙了蹙眉。
說得太有道理了!
夏林剛想誇獎對方一下,阿特雷斯卻又話鋒一轉,「但是不做點什麼,我總覺得很不爽。」
說著他靠近夏林,臉龐漸漸近到可以察覺到彼此的呼吸,冷漠的眸子眯起,在逆光中顯得格外銳利而危險。
對面牆上的電子時鐘滴答滴答走動。
「我說……」夏林有些艱難地抓住埋在頸間的腦袋,「這裡可是公共場所,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
到底是什麼毛病?每次都專挑這種奇怪的場合……
阿特雷斯抬起頭,金眸沉默地閃了閃。
「那就去治療艙。」
等下,治療艙?更奇怪了!
治療艙空間不算太小,兩個人站進去只有一點點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