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晚聽了氣得直哆嗦,賈氏這是要榨乾她最後一滴血。原書里洛晚晚和洛艷艷喜歡同一個男人,觸怒賈氏,一個說媒的都不給她留。而現在,她對洛晚晚時不時能往家裡帶回銀子,瞧著還順眼,便拿她的婚事打起了注意。
薔薇都準備提著腳揣門了,卻被洛晚晚拉住。且再聽聽。
洛父:「晚晚那性子,只怕不會從。」
賈氏又是一陣瘮人的笑:「老爺,放眼吉祥縣,還有哪位公子比得上縣大人。能嫁給縣大人,是她幾生修來的福分。而且,晚晚又能幹,到時候把縣令府里給打理妥當了,他家老太爺可是家產萬貫,晚晚幾輩子都吃不完吶。」
洛父嘆了口氣。
賈氏:「老爺,您就交給妾身好了。」
尼瑪,總有刁民想害本朕。
洛晚晚拉著薔薇回自己那屋,一連喝了幾杯涼水壓驚。數了數存的銀票,買個屋也夠了。只是想做點自己事業的本錢,一下又要沒了。
薔薇氣急敗壞,「小姐,你怎麼不去和賈氏理論?」
洛晚晚知道洛父的性格,他雖然也疼洛晚晚,卻是個沒有主意的人。而且身體不太好,原書中,洛晚晚搶了薛蓬後,洛艷艷在父親面前哭,賈氏在一旁煽風點火,洛父氣得一下子中了風,半身不遂,言語不能。洛晚晚又是一記眾人凌遲的喊打喊罵。
這趟穿書,在洛父面前撕逼的鍋,還是不要再背了。一下子氣癱了,還沒有120急救。
「如果不留神被狗咬了,還會咬回去嗎?」洛晚晚拋了一粒葡萄給薔薇。
「那當然不能。」薔薇被洛晚晚給逗笑了,「那小姐準備怎麼辦?」
洛晚晚按了一粒葡萄在口中,「涼拌狗肉。」
薔薇:「……」
洛晚晚不信縣令在知道她是林穎川中意的人後,還有膽子占她。然而,洛家開始拿她的婚姻當籌碼,是真的不能留了。
洛晚晚看上的那房子依山傍水,十分清淨。屋前一個大庭院,屋後還有一大片菜地。正合她的心意。
「小姐,這屋子,東家說一千兩銀子,少一文錢都不賣。」牙婆的嘴咬得可緊了。
一千兩,本書的物價可真高啊。洛晚晚都懷疑牙婆是看著她的錢袋開的價,她也就這麼多錢。再多一百兩也拿不出來。
「我考慮考慮。」洛晚晚雖喜歡這房子,但是一買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別怪我牙婆話沒說到前面,看上這屋的可不止小姐一人。還有人在看呢!」牙婆道。
書中有種叫「牙婆」的職業,類似今天的中介,大到房屋買賣,小到各種活計,靠著一口結實的好牙吃飯。
洛晚晚只當她是心理戰術,並不予以理會。屋前半人高的草,屋裡桌上積著厚厚的一層灰。「我看這房子很久沒有人光顧了嘛,少一百兩。」
「哎喲喲,小姐,您這口可是開得,差點折了老身的腰啊。」老婆眼裡的光,恨不得像放針。這小丫頭一看便是做生意的,真是纏不起,還不如等另一家說好的金主,聽說是做官的,出手大方。「老身不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