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還真是棋逢對手。知道她急需一個容身之處,故意壓著不賣。
卻聽見門外一把摺扇「嘩啦」一聲響:「怎麼又不賣了?」
是薛蓬。
「薛公子,您來了正好。老身開個特價,一千兩。今兒定下來,馬上搬家入住。」牙婆道。
呵呵,一千兩還是特價。牙婆可真能忽悠,若不是今天和薛蓬撞見,還不知道他這個冤大頭要出多少錢呢。
洛晚晚牙一咬,「我買,薛公子莫跟我爭。」房子對她是剛需,而薛蓬又不愁住的地方。
「如果我跟你爭呢?」門外笑盈盈的走進一人。
小哥哥!
洛晚晚臉上的欣喜,化成一層淡淡紅,在她嫩白的兩頰上暈開。薛蓬說出的「師兄的女人」後,已經讓她無法再退到肆無忌憚喊他「小哥哥」的時候了。
薛蓬對牙婆使了個眼色,拉到門外,「人家兩口子。」
牙婆瞬間明白。
薔薇還愣在原處,被薛蓬的小廝給喊了出去,「已經是林舉人了。你要跟著你家小姐享福了。」
薔薇一直還不知道林穎川的事,一臉的不可思議。
「薔薇……」
對上薔薇一個鬼臉。
夜深了,世界只剩下一片柔和的月光,和蛐蛐兒的鳴聲。
「半年不見,我有變那麼可怕?」林穎川保持一如既往的矜持距離。但是身上還有些酒味,夾著男人荷爾蒙的味道,飄到洛晚晚這裡生出說不出的羞靦。
他換了一身行頭,深藍色的錦袍,半披著長發,髮帶和袍角在風中浮動著。額角散下一縷長發,在清秀的下頜邊浮動,低著頭,帶著不那麼含蓄的笑容看著洛晚晚。
而洛晚晚穿著一身粉紅色的棉料的收腰長裙,梳著兩個未出閣女子的髮髻,髮髻上纏著珍珠點綴著。在他面前顯得格外的嬌小。
「我給你的書信可有收到?」
半年來,薛蓬偶爾會帶來林穎川的來信,基本上面就兩個字:安好。
林穎川並沒有把信直接送去洛府,他知道洛家的複雜。薛蓬再怎麼渾,倒底同門一場,還是可信的。
「就那兩個字也能叫書信?虧我眼神好,不然還當白紙擦桌子了呢。」洛晚晚的心狂跳著。這是要談戀愛了嗎?在書外吵了二十三年想要的戀愛,終於要來了。卻又覺得那麼的不真實,他都沒當面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