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萬萬沒有想到,給洛小葵送嫁妝的時候。洛小葵竟是說她偏心,說她惡毒,說被她虐待多年。
其實,挨打挨得最多的,是她那恨鐵不成鋼的親女兒洛晚晚啊。
「娘,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您只用把攤子照好,其它的交給我。」洛晚晚道。「豆腐攤只賣豆腐,太浪費了。孩兒調了幾個料,賣賣豆花和豆漿,到時候娘按著孩兒的說的蓋料就好。還有豆腐,也不能只做一種,老豆腐,嫩豆腐,冬天還可以賣凍豆腐。豐富起來,想買的人就多了。」
「這些……是在將軍府學的嗎?」這是洛母第一次接手洛晚晚創新的點子,她詫異原來賴在床上不想動的女兒怎麼也知道這些精細事了。最大的可能是在將軍府,在講究的人那裡學的。
洛晚晚愣了下,其實也算是她帶的金手指吧,這些是她在外面的世界知道的。占了信息不對稱的便宜,也好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她小聲的「嗯」了聲。
「和廉公子怎麼樣了?」洛母自廉戰把洛晚晚送回那次一直都還惦記著,女兒不說,也沒啥動靜。
「沒怎麼樣。」洛晚晚給洗好的豆子泡上水,不冷不淡的道了句。
見洛晚晚拉了臉,洛母也就沒有多問了。像洛小葵那樣飛枝頭做鳳凰的人,太少了。踏踏實實掙點錢,把眼下的日子過好也行。
次日,洛晚晚趕著驢車,攜著母親,帶著自己做好的各色豆花,豆漿,豆腐,豆皮,瓶瓶罐罐里裝著豆花的調料,上了路。
到了集市,天朦朦亮,今天洛晚晚休假,一整天都可以和母親在集市做生意。
半個月前,也就是洛晚晚被廉老將軍撿到的那天,她第一次出來賣豆花的時候。沒有想到半月後,還有人記得。
「姐姐,我要紅豆味的豆花。」一個還沒有攤高的小孩手裡捏著一個銅錢道。「你怎麼好久都不出來了。」
「以後天天都有了。」洛晚晚給他端過豆花。
白白嫩嫩的豆花上撒著用糖水熬過的紅豆,小孩兒拿勺子攪拌均勻,一面吃著一面贊好吃。很多人看小孩吃這麼香,駐足下來買碗嘗嘗。一個銅錢,也便宜。
大人愛吃咸豆花,撒上花生沫、香油,香味飄老遠。
不一會兒,洛晚晚的攤前就圍了一圈人。
以往這種情況只有洛小葵賣豆腐的時候才會出現,人們爭相出來看美。這次是人趕人出來看稀奇。
「怎麼豆腐攤又火了?豆腐西施回了?」
「沒有,是她家除了賣豆腐,有開始賣花樣玩意兒了。」
「噢?去看看。」
「甜豆花,咸豆花,各種口味,各種加。」洛晚晚吆喝著。她都已經是豆腐東施了,身上也沒有姑娘家矜持的包袱。聲音能吆喝多大,就多大,能傳多遠,就儘量讓傳多遠。「老豆腐燒菜,嫩豆腐打湯。這位要的不老不嫩的豆腐,我給您裝。」
「那不是原來的豆腐東施嗎?」人群中有人認出洛晚晚了。
「不是說豆腐東施是醜女嗎?挺漂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