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世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
這些議論落在洛晚晚的耳朵里,也沒太當回事,美也好,丑也罷,一日三餐,衣食住行,還是得想辦法賺錢。
很多人吃完豆花都會順帶買兩塊豆腐回去,洛晚晚母女也是忙得不亦可乎。
只是洛晚晚沒有看到人群外,有兩雙恨恨的眼睛。
「哪裡漂亮了,一幅狐媚子樣。廉少爺勾引不上,又跑出來丟人現眼。」
「半香我們走。」
「小姐,您想想辦法啊,這下賤坯子在將軍府一天,奴婢都替您不值。」
宋小姐的臉色一沉:「你是說,我連下賤坯子都不如?」
半香覺得失言,趕緊掌自己的嘴。
「不過呢,你說得也對,她是真的不能再待在將軍府了。」宋小姐優雅的臉上揚起一抹冷笑。
牆邊飄過的一角綠裙納入洛晚晚眼中。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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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結束後,洛晚晚按時來將軍府里上班,早上把豆腐攤擺好後,就趕著驢車去將軍府。洛母賣完豆腐就在附近找個老鄉家裡歇歇腳,待洛晚晚做完晚飯就去接她一同回去。
從後門進將軍府,洛晚晚把毛驢拴進馬廄。旁邊廉戰的馬的槽里是滿的,看來管家已經早上起來已經是餵過了。
話說廉戰的馬,棗紅的毛,油光水滑的,它冷漠的對著洛晚晚和她的驢,連個招呼都不打。那眼神像極了廉戰,高高在上,拽拽的鄙視萬物。
洛晚晚拿起一把本來餵她的驢的草在馬面前晃晃,「想吃嗎?」
馬繼續冷漠:除了「駕」,「吁」,俺都聽不懂。
「想吃?不給。」洛晚晚撩完廉戰的馬,心情好了一截,把草放進了她的驢面前的食槽里。
馬:還是聽不懂,但是俺很飽。呃(打嗝)
洛晚晚將槽里的草鋪平整。「在漂亮的馬旁邊的日子好過嗎?」
驢:偶也聽不懂,但是偶餓了。
洛晚晚見它嚼草的樣子很可愛,便摸摸它的頭。誰說美就一定有標準?以前的豆腐東施洛晚晚被群嘲。現在她還是那個她,只是她不再病急亂投醫的模仿別人了,還得到了讚美。「小毛驢,你不要在漂亮的馬面前自卑。我認為垂耳朵,小短腿就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