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老夫人笑著笑著,臉色又沉下去了:「十年前,戰兒還只有桌子這麼高的時候。我們晉國和梁國之間,打了一場打仗。當時,戰兒爺爺和爹都一起去了戰場。結果,只有戰兒爺爺一個人回了。那時候,戰兒母親正懷著思思,聽到噩耗,悲傷成疾,生下思思後就撒手人寰了。」廉老夫人拉著洛晚晚的手:「戰兒不是不喜歡你,是他害怕你會失去他。」
洛晚晚這才明白為何廉戰不敢成親,就是兩人箭在弦上時,他也不肯要她了。幼年的廉戰經歷了父親戰死,母親生下妹妹後也撒手人寰,他是有心理陰影。
洛晚晚反過來握緊廉老夫人的手,道:「老夫人,晚晚不怕。只要老夫人不嫌棄晚晚出生不好,晚晚願意等他。他活著回來,晚晚給廉家開枝散葉,就是他真的不在了,晚晚就和老將軍老夫人一起,將來送思思出嫁。」
廉老夫人垂淚:「傻孩子,還不改口喊祖母。」
洛晚晚乖巧的喊了一聲:「祖母。」
聽得廉老夫人的眉頭舒展開來。
待洛晚晚走後,廉老夫人把裡屋里聽著的廉老將軍數落了一通,「戰兒就是像了你這個驢脾氣。」
洛晚晚帶著廉老夫人給的金瘡藥去廉戰的那屋。還沒進屋進聽到他「哎呀,哎呀」的哇哇大叫。「思思,你個小混蛋,不要碰我。」
「就要碰,就有碰。」
洛晚晚走進屋一看,廉戰趴在床上,廉思思正拿著一個樹枝在戳廉戰剛剛被打過的地方……
果然是親妹妹,也沒誰敢這樣了。
「小姐,老夫人喊你去吃點心。」洛晚晚把廉思思支開。
「真的呀。」廉思思興高采烈的離開。
廉戰噓了口氣,「小祖宗終於走了。」
洛晚晚關上門,道了一聲:「少爺,我來給你上藥。」
「你就放過我吧,你這下進來,我說不清楚,又是一頓打。」廉戰給打怕了。
「我都是你的人了,有什麼說不說得清楚。」洛晚晚開始掀廉戰的衣服,為了給他上藥。
廉戰死死的扣住衣服:「說清楚,你怎麼是我的人了?天地良心,你不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嗎?不能誣賴人啊。」
「廉戰,你要臉嗎?你親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不管。」洛晚晚去掰廉戰的手,奈何根本就掰不動。
「明明是你先親我的。」廉戰還是護住他的衣服,護住他最後的自尊。
「祖母都跟我說了,我知道你是怕在戰場回不來了,怕害了我。但是,我不是這樣想的。我覺得你一定可以回來娶我的。」洛晚晚俯下身,親了親他的側臉,「我又親你了。覺得委屈可以找人告狀啊。」
廉戰一時無言,把臉埋進了枕頭,任由洛晚晚掀開了他的衣服給他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