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清涼清涼的,洛晚晚的手很輕,很舒服。
給廉戰上完藥,洛晚晚躺在了他身邊,散下了頭髮,放下了帳子。
廉戰吞著口水,緊張得話都不成整個的句子了:「你……你做什麼。」
洛晚晚合上眼睛,「累了,躺躺,不做什麼。」她故意的。他有他的原則,不肯娶,但是她已篤定要做他家的人。沒有任何一條路比現在對洛晚晚更友好了。先給廉家留給後吧,不管他回不回來。老百姓家要是都因為害怕而不成親生子,過不了多少年,不用鄰國用兵,這個國家,就真的要亡國了。
在合適的時候,做合適的事,就是普通人的愛國。這是第一次他倆見面抬槓時,洛晚晚表達的。
現在,她就想給這個戰神家族添磚加瓦。
她撲閃的睫毛,紅潤的臉龐,衣領的扣子鬆開兩顆,紅色的肩帶若隱若現。
廉戰血氣翻湧,想翻身把她按在懷裡。誰知他一翻身,腚上剛剛被爺爺抽過的地方,生生的一陣疼,「唔……」
作者有話要說:洛晚晚:悶著搞黃色要受懲罰的~
廉戰:不是你先的嗎?
洛晚晚:我是光明正大的在搞。
廉戰:跪
第44章 大將軍家的貌美小廚娘(12)
廉戰腚上的傷正痛著,什麼也做不了,但也趕不走洛晚晚。兩人共帳待了一夜,洛晚晚的廉少夫人的名分已經坐實了。奈何廉戰啞巴吃了黃連,被祖父打怕了,不敢頂嘴,也就默認了。
因為廉戰下月出發已經上了行程,婚禮辦得匆忙,但是也不失體面。酒席請了些廉老將軍的故友,家人。老侯爺是主婚人,婚禮上小侯爺和洛小葵都沒有出現。
此番還沒有出戰,民間就被傳得沸沸揚揚,廉戰和小侯爺為了一個女人將相不和,前路堪憂。但是,又有人說和不和沒關係,廉家軍養兵十年,一雪前恥的時候到了。
洛晚晚頂著蓋頭在房裡靜靜的等著,待到廉戰被眾人推進來的時候,他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兩人按禮數喝了交杯酒,廉戰衣服都沒有脫,就「咕嚕」一下倒在了床上打起呼嚕了。
洛晚晚無奈給他脫了鞋,在他身邊躺下。
次日睜眼,廉戰已經不在屋裡了。
洛晚晚梳洗起來後,新婚娘子理應去給公婆敬茶。廉戰的爹娘走了,洛晚晚就給廉老將軍和老夫人敬茶。
廉老將軍,老夫人,還有洛母都在屋裡等著這對新人。
誰知,洛晚晚一個人跟著管家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