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呢?」洛母問。
洛晚晚跪下給廉老將軍和廉老夫人敬了茶後,又給自己娘敬了茶,然後回了小聲回了句:「不知道。」
「都當新娘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迷糊呢?自己夫君在哪裡竟然不知道?」洛母是個急脾氣,要不是在將軍府收斂一些,只怕又要動手揪洛晚晚耳朵了。
廉老將軍對著管家道了句:「把戰兒找回來。他是幾天沒打,骨頭又癢了嗎?」
廉老夫人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白了廉老將軍一眼:「家法都扔了。軍裡面你說了算,家裡老生說了算。」
廉老將軍白色的鬍鬚隨著嘴唇抖了抖,最終把口邊的話給噎了進去。
於管家瑟瑟發抖中。
洛晚晚+1
……
夜裡廉戰依舊喝得醉醺醺的回屋。
於管家提著燈籠將他引到貼著紅色喜字的屋門口,就退下了。
廉戰扶著牆歪歪倒到的站著,推門。
嗯?推不動?
再推。
怎麼還是推不動?
「晚晚,開開門。」廉戰敲門。
洛晚晚已經坐了一個晚上了。昨日新婚,廉戰被灌醉了,就不說了。今兒早上跑的時候,他是清醒的,為什麼不等她起來和她說說話?跑出去和狐朋狗友灌酒到現在,怎麼不想想她的感受?
洛晚晚越想越氣,他越敲門,越是不想理他。
「晚晚,別生氣了,我也不想喝的。」廉戰貼著門道。
「你不想喝,誰逼你喝?」洛晚晚問。
「侯爺和小侯爺。」廉戰道。
聽到「小侯爺」這三個字洛晚晚就冒火。當初小侯爺怎麼迫害洛晚晚母女,廉戰不記得了嗎?他們要一起北上迎敵,和解其實是好事,但是廉戰喝成這樣,到底是幾個意思?
洛晚晚不想在他出征的最後幾日,竟是和睡得像石頭一樣的他如此渡過。
她想他在最後的時間好好的愛她,給她留個一男半女,留下一些兩人之間美好的回憶,哪怕他會回不來。她也會好好的守著這個家生活。然而,他卻是這樣對自己的。
「你滾吧。」洛晚晚手裡的茶杯砸在了門上。
屋外便沒了音。
洛晚晚都要氣哭了,讓他滾,還真的滾了。拉開門一看,廉戰竟然歪在牆角睡著了。
洛晚晚喊他喊不醒,拖他也拖不動,委屈得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