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會說話嗎?夏魚想。
因為現在科技發達,不會說話的人,也可以用光腦合成聲音來表達。
「去外面?」夏魚小聲問。
薇兒法點頭:「……會很難看。」
夏魚搖了搖頭,「沒事,我不怕。」
主要是……雖然,雖然這個貓獸人剛才救了她,不像壞人,但,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和她只是見了一面,要是她出去了,牛嬸出了什麼差錯,她會抱憾終生的。
薇兒法看了她半晌,也看出了小姑娘眼底的不安和懷疑,心裡倒沒有什麼難過,只是暗暗發笑。
想不到小姑娘看著單純好騙的樣子,其實也挺機敏呢。
薇兒法竟然詭異的生出了自己小孩出去玩不會被騙走的安心感。
「那好。」薇兒法笑了笑,「那你就在這裡吧。」
夏魚聽著她的聲音。
明明是千篇一律,沒有感情的機械音,她卻能聽出三分寵溺一般的溫柔。
「……」
她她她她聽錯了吧,明明就是……只見過一面的陌生貓人,怎麼能聽出這麼奇怪的東西!
她果然是條不知羞恥還愛亂想的魚QAQ。
把蟲子逼出來的場景確實難看又血腥,但是一半都被薇兒法的身體擋住了。
所以夏魚倒也沒覺得有多難受。
被薇兒法霸道原力逼出來的蟲子居然是個巨大的螳螂精,活蹦亂跳,嗷嗷叫:「你們今天一定得死……」
當著夏魚的面這麼吵,薇兒法心情有點暴躁,當下一個手刀過去。
夏魚看著地上還在蹦的猙獰三角頭:「……」
「啪唧」。
三角頭被踩碎了。
薇兒法收了腳,若無其事的說:「好了。」
夏魚:「……啊,啊是麼。」
薇兒法:「……」
薇兒法忽然發現自己剛才好像有點太暴戾了。
於是立即解釋:「……蟲子,嗯
,必須得這樣才行。」
卻發現夏魚根本沒有在意她的血腥行徑,視線已經轉到了昏迷的牛嬸身上。
螳螂精從內部割開了牛嬸的胳膊,受傷很嚴峻,昏迷不醒。
夏魚想,要趕緊送醫才行。
薇兒法察覺了夏魚的意圖,搖搖頭,「不行。」
「現在主城區都十分戒備,一旦出城,想要回去,就很難了。」薇兒法說。
夏魚一想也是,現在可是十分危急的戰爭時期,城門肯定不會隨便開的。
「這可怎麼辦呢。」夏魚很為難。
薇兒法一點都不忍心看到夏魚皺眉的樣子,她咳嗽了兩下,低聲說:「我這邊有治療設備,可以讓她們送過來。」
夏魚先是一喜,隨後又不好意思,她小聲說,「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啦?」
「……不會。」薇兒法偷看了夏魚一眼,又很快別開了眼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