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她高了很多,這樣看,真的可以看到她黑髮上小小的旋兒。
抱起來的時候,軟軟的一團。
夏魚也知道這個時候情況緊急,不能推脫,於是就說:「麻煩你了。」
薇兒法說:「我已經聯繫過她們了,很快就有人把東西送過來的。」
「……嗯。」
這話說完,仿佛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
兩個人在房間裡安靜下來。
夏魚想說點什麼,可是絞盡腦汁,都不知道說什麼。
薇兒法也在想著同樣的問題。
兩個人的腦海里同時冒出了疑問泡泡——
那個,說什麼,才能顯得自然又不嬌柔做作,溫柔又顯得很有禮貌……呢。
「那個……」
兩個人同時開口。
夏魚:「……」
薇兒法:「……」
兩個人對視一眼,又像是觸電一般同時別開了眼睛。
夏魚把手背在身後,有些不安的攪動了一下,心臟砰砰砰亂跳。
她她她的眼睛可真好看啊。
金色的眼瞳。
果,果然是貓嗎?
又大又明媚,稍微帶著些天生的戾,可是她偏偏又能從她眼角看出了屬於貓的三分慵懶嫵媚。
……好,好看死啦。
而薇兒法對著房間角落裡的碎瓷片,
好像研究如何把它們完美的拼起來一般。
心卻也是跳的凌亂。
這這這孤女寡女的獨處一室好,好像很奇怪……
明明她的氣息她都已經非常非常熟悉了,如今聞到,卻還是緊張的不行。
薇兒法低頭想,她現在這個樣子……不算很好看,卻還是被看到了……
她該戴個口罩的。
正當她暗暗後悔的時候,對面的小姑娘說:「……那個,你先說吧。」
她的聲音溫柔又好聽。
「她……會沒事的。」薇兒法的目光轉移到了歪倒的木頭柜子上,好像能把它們盯出一個洞來,聲音遲緩:「你不要擔心。」
夏魚一怔,心中微軟。
她幫了她那麼多忙,現在居然在安慰她嗎?
她剛才居然還懷疑她可能是壞人……
夏魚心裡微微有些愧疚,「嗯」了一聲,忽然想起來,這個貓耳姑娘來屋子裡很久了,她居然沒有想過給她搬個板凳什麼的坐下。
真是太沒禮貌啦。
養牛場這邊夏魚沒有來過,但是她還是從一堆破爛的家具中到騰出了板凳給她,「那個,你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