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法立刻推脫:「不用。」
誰知道小姑娘卻拉住了她的袖角,把她拉過來。
夏魚的力氣很小,小到她輕輕一掙就能開。
然而薇兒法卻像被什麼定住了一般,一動也沒有動,任她把她拉過去。
鼻尖都是她柔軟的香味。
她比她高了一個頭,夏魚踮起腳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到了凳子上,小姑娘表情嚴肅,「讓你坐下,你就坐下。」
薇兒法一怔,軍人的本能差點回了一句「是」,反應過來的時候,耳尖開始發燙了。
「好啦,你就坐在這裡,我把這裡收拾一下。」
夏魚擼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小胳膊,開始打掃起來。
薇兒法立刻站起來,小姑娘一回頭,杏兒眼瞪她。
薇兒法又坐下,嘴上說:「……我來幫忙。」
「你是客人,主人怎麼能讓客人幫忙呀。」夏魚把碎瓷片掃到了簸箕里,牛嬸這邊過得簡樸,連掃地機器人都沒有。
薇兒法一聽,心裡又不是滋味了。
所以,在小姑娘心裡,她就是個客人吧……
……她一點也不想當她的客人。
她才不是她的客人!!
是可以一起打掃衛生的家人!!=皿=
於是正賣力打掃的夏魚,忽然發現,歪倒的家具忽然恢復了原樣,地上破碎的垃圾唰唰唰飛到了垃圾桶里,抹布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迅速把地面抹得一乾二淨。
只掃了個碎瓷片的夏魚:「……???」
夏魚懷疑的朝著那個坐著的貓耳姑娘望過去。
溫柔的陽光從乾淨的窗戶外面曬進來,照在女人柔軟蓬鬆的貓耳朵
上。
夏魚一下出了神。
這個耳朵好漂亮……
……好,好想摸摸啊。
……
可是這個姑娘,好像只有耳朵是柔軟的,即使是放鬆的坐著,背也挺得筆直,長而曲線優美的腿隨意的搭著,下巴和唇都微微繃緊,整個人仿佛朦上了一層細碎冰冷的金光。
夏魚的唇微微抿起,忍耐著心中的蠢蠢欲動,她一遍遍的想,她和人家素昧平生,人家還幫了她那麼多
……
人家是恩人,你怎麼能這麼齷齪,居然隨便要摸恩人的耳朵呢qaq。
你可是一條古板的魚呀。
其實薇兒法早就發覺了夏魚在看她,貌似若無其事的看著窗戶,指尖卻緊張的微微蜷起來。
不多久,她感覺到了有人走到了她身邊。
薇兒法:「……」
熟悉的甜香味道縈繞在她身邊,每一次呼吸,都能帶動她滾燙的心跳。
「謝謝你。」
小姑娘說,「你叫什麼名字呀。」
薇兒法:「!!!」
她靠她耳朵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