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了?」陸予有點遲疑,這水似乎很涼,隔著木桶,他都感覺到了寒氣。
「倒吧。」泰烈面色不改道。
陸予咬咬牙,把一整桶水從他頭上倒了下去……
……
「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回到屋內,陸予忍不住的率先發出質問。
泰烈斂著眼皮,沒有說話。
雖然已經換了衣服,頭髮也擦過,但他渾身還是冒著水汽。就像一隻好不容易從河裡掙紮上岸的獅子,莫名的透著一股可憐。
陸予搖了搖頭,甩掉心軟,放過他的想法,鄭重道,「我以為,伴侶之間應該坦誠,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真的就打算一直不告訴我嗎?那麼這樣的話,是不是以後我有什麼事也可以不告訴你?我如果病的要死了,是不是也就隨便找個地方等死,就是不讓你知道?」
泰烈猛的看過來。
陸予長嘆一口氣,「泰烈,別讓我們之間產生隔閡。」
「好,」泰烈終於開了口,「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泰烈語氣平淡,「這其實是瑪泰人的特質,並不是所有的瑪泰人都會有,只有力量特別強大的瑪泰人,才會在一定情況下產生,會讓我們的身上長出血紋,並且會暫時喪失理智,不過很快就可以恢復過來,並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我才沒有跟你說,我知道你必定會擔心。」
「我當然會擔心!所以你才更要告訴我,讓我放心!」陸予追問,「所以,你說的一定情況,到底是什麼情況?可不可以避免?真的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妨害?只能給自己澆水嗎?」
陸予連珠炮似的發出一連串的疑問。
泰烈微微一頓,淡定的回答了他所有的問題,「情緒起伏過於大的時候,不可以,不會,暫時只有這個辦法。」
「情緒起伏過於大?」陸予眉頭一皺,感覺事情有點不簡單,「比如?」
泰烈眼底晦澀,「比如過於迫切想要發泄**,但不得不壓制的時候。」
陸予瞪大了眼,「哈?」
陸予先是一腦袋問號,但很快他想起一件事,「所以你才每天都想要嗯……」
泰烈神情認真,「我對你的**很深,很容易就會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