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就難辦了呀。」衡虞將目光投向了鬼王,「如果那傢伙真的藏身在喪屍之中,恐怕,我們就只能依靠殿下了。」
弗提亞也道:「卞羅殿下才是陰類生靈的王,怎麼能被一個外來的傢伙挖了牆角呢?」
鬼王不置可否地笑笑,「我聽說,在人族的修者中,有一個分支叫做陰陽師。」
嚴邵天更正道:「他們的法術脫胎於修者的道術,不過他們並不算修者,只算得上民間祈福驅邪的法師一類,難道他們有什麼問題?」
鬼王笑應:「那就十分奇怪了,據我得到的消息,一個自稱宿位的陰陽師,不費吹灰之力,接連打敗了兩名修者。」
「宿位的話,實力相當於鍊氣三四層,不知道她打敗的修者又是什麼段位?」
「如果我的密探沒有看錯,一個鍊氣七層,一個……」鬼王微微一笑,吐出兩個字:「築基。」
這一下,眾人便知道了問題在哪裡。一個鍊氣三四層,依靠寶物或許可以輕鬆干翻一個鍊氣七層,但是對上築基也能輕鬆取勝,就太扯了。境界的差距,可不是外力能夠彌補。
宿位有問題。
「那個築基,是叫徐通吧?」嚴逍問道。現在築基的修者十分有限,他認識的幾個都在聖地,沒有聽說誰被一個老太婆打臉羞辱,除了他們,便只剩下逃竄在外的徐通了。
鬼王饒有興趣地一笑,「看來你們對他並不陌生,沒錯,他就叫徐通。」
嚴逍十分不爽,「那傢伙,上次被他跑了,這次他又想搞什麼陰謀?」
搞什麼陰謀不得而知,不過,看起來,外來的神修已經接觸過他了,不排除他被收服利用的可能。
「另一個呢?」嚴邵天問道,「那名鍊氣七層的修者,又是什麼人?」
「這人說起來,可就有意思了,」鬼王道,「本王能順利回到地面,還要感謝這人的幫助。」
「陳廉!」嚴逍一下子叫出了他的名字。
鬼王給予了一個肯定的微笑。
「陳廉的話,做出什麼都不奇怪,只怕有得鬧心了。」駱冰道。這人是他見過的最可怕的人類沒有之一,就沒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這次居然被外界神修找上,不知道他又會利用機會做些什麼。
「關於陳廉,你們了解多少?」衡虞問道。
嚴邵天回答了她:「陳廉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修者,而是一千年前的魂魄奪舍。」
「很厲害麼,一千年魂魄不散。」
「他本是一個道修門派的門主,因為偷練魔功出了岔子,反被他煉化的傀儡奪舍,之後他的身體便被傀儡占據,魂魄則被囚禁在一處化骨血池。千年時間,他便隱藏在血池中,直到末世降臨後,我和駱冰誤入血池,不小心將他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