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我能回來,其實真正要感謝的是昊尊才對。」鬼王語意真誠地道。
嚴逍偷偷翻個白眼,這傢伙,嘴真毒。
嚴邵天同樣一臉真誠,「如果卞羅殿下沒有回來,這次的神修就有得頭疼了,這大概就是天意的指引。」
兩人相視而笑。
「那麼,昊尊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呢,為什麼這些外來的神修對你如此執著?知道了原因,我們才好定下對策啊。」鬼王道。
「原因的話,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了,那位……」嚴邵天指指上面,「在咱們天運藏了一件寶物,不知道消息怎麼泄露了,這便引來了大世界眾多修者的覬覦。」
鬼王琢磨了琢磨,試探問道:「那件寶物,莫非就在你身上?」
「當然不是,」嚴邵天一口否決,接著又道出一句:「只不過……找到寶物的鑰匙,在我身上。」
這就讓人很嫉妒了,「那位對你還真是偏愛有加。」
嚴邵天十分無奈,「沒辦法,其實我也很苦惱的啊。」
弗提亞暗暗擼了擼手背上的雞皮疙瘩,打斷兩人讓人頭皮發麻的對峙:「對方的目標肯定是嚴,既然對方能夠操縱喪屍,嚴離開聖地的消息,對方大概已經知道了,這次回去的路上,十有**就會設下埋伏。」
「也說不定,對方的胃口比我們想像得更大。」嚴邵天道。
「你是說?」弗提亞側耳傾聽。
「也許對方會趁著我們離開老巢,將我們一網打盡呢。」
「怎麼可能?」弗提亞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兩手攤開,擺事實,講道理,「他一個,對付我們四個,就算得到了兩個幫手,他怎麼敢?」
「我只是認為,會有這種可能,」嚴邵天說,「如果是我的話,會先設法感染沙城中的妖族,然後趁亂發動禁錮型法陣,一方面截斷城中的靈氣流動,一方面阻斷城中諸人的逃生之路。」
他頓了頓,正要接著說,旁邊鬼王已經截了過去:「接著發動屍潮,消耗在座各位的力量,等到各位筋疲力盡之時,發動最後一擊,消滅各位,收取果實。是這樣吧。」
就是這樣。
南州城,監控室。
「快看!這是什麼!」掌管監控的一名工作人員突然指著某處地圖驚呼一聲,其他人齊刷刷把目光投過去,監控室的主管一眼看到地圖上的異象,急忙大步走到他身邊。
「這是……」他驚詫不已,拉動地圖仔細觀察,只見廣袤無邊的沙漠上,一塊塊沙地翻起,從地下鑽出一具又一具喪屍,他們跟隨著領頭的喪屍,向著某個方向飛快奔跑,從監控上看,那黑壓壓的人頭,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螞蟻大軍在向著某處急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