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昏古去了!!!太可愛了叭!!!】
滾滾直播間的彈幕如泉涌般噴薄而出,好像擠了一萬隻尖叫雞。
無數灼熱的目光聚集在白竹笙身上,不過白竹笙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國寶,面對此情此景,黑白糰子還能左顧右盼,澄澈的黑眸里毫無懼意。
在場的聯邦軍人身高全體超過兩米,個個人高馬大,當這些遵從本能幫助雌性的高大個目光灼熱、動作整齊劃一、步伐急切地走來時,白竹笙仿佛看到了密不透風的人牆向他圍攏收縮。
「寶寶你受傷了嗎?」
「我們是來救你的。」
「小雌性不要怕,聯邦會保護你的。」
明明只有二三十張嘴,卻硬生生說出了鞭炮齊鳴鑼鼓喧天的震耳欲聾之音。
當一個獸人伸出手即將碰到碰白竹笙時,君乾掀起眼帘,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略長的灰色劉海遮住了黑眸,髮絲間露出那麼一星半點的眸光,就像刀子把那人的動作釘在原地。
屬於君乾的基因威壓無聲釋放出來,仿佛有無形的蘑菇雲炸開,那群被白竹笙萌得七葷八素的聯邦軍人打了個激靈,不約而同後退,眼裡暗含驚懼。
獸人世界是一個等次劃分分明、不可逾越的世界,基因等級高的獸人對低等級的獸人有天然的壓迫力。
突然冒起來的威壓不光嚇到了別人,把白竹笙也嚇了一跳,白竹笙倒是沒有感受到什麼壓力,只覺得現在這個狀態的君乾,氣場爆表,凜然不可侵犯。
「寶、寶寶身上有血,需要及時治療。」那個獸人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漲紅了臉乾巴巴地解釋道。
「我的血。」君乾的聲音和他的眼睛一樣冷,還帶著些許碎冰般的不悅,不過這突如其來的不悅在眨眼間就隱藏在冰冷的面具下,「相比之下,佘晏和另外兩個雌性更需要治療。」
「好、好的。」
人牆出現了一道裂縫,這些獸人自覺讓開一條通道。
【走了!走了!.jpg】
身穿西裝的熊貓人奮力揮臂奔跑,留下瀟灑英俊又快活的背影。
軟乎乎的下巴抵住君乾的肩膀,白竹笙想要尋找那個雌性幼崽的身影,但只能看到一群聯邦軍人。白竹笙舉起小短爪,像招財貓一般揮了揮,大聲喊道:「再見噻!下次再一起耍哈!」
那些雄性獸人不知道白竹笙道別的另有其人,看到如此可愛的雌性幼崽奶聲奶氣地說再見,血槽集體清空,像二傻子般爭先恐後地揮手和白竹笙道別。
【臥槽!小雌性一定是在和我說再見!】
【崽崽剛剛肯定是在看我!這群傻子擠什麼擠,崽崽在和我說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犯規了!太可愛了!他一揮手,我連下次找他要帶什麼玩具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