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擂台上的是一位虎族獸人和一位狼族獸人,光束最先落在他們剃成寸頭的腦袋上,還有他們毛絨絨的獸耳上, 布滿黑色獸紋的猙獰面容在燈光下熠熠發亮,湧現出野性的生命力。
這兩個雄性為了發揮出更多的實力, 進行了半獸化。那位虎族獸人單手掐住對手的脖頸, 另外一隻手按住對方掙扎的手,手臂上的筋肉突出隆起, 硬實得像堅固的石頭。
【啊啊啊啊崽崽怎麼能看這種暴力的東西!】
【快住手!你們會嚇到崽崽的!】
【媽的,好多裸男, 世風日下,不知羞恥!有幾個胸肌還沒我大,居然還敢露胸!崽崽你別看他們的,回家我脫了衣服給你看〔羞澀〕】
【前面的太無恥了吧!我要順著網線打死前面的猥瑣男!】
【雖然是正常的畫面,可是一想到崽崽在現場,我就難受到無法呼吸,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動作片要分級了,這些東西完全不能讓純潔懵懂的崽崽看到啊啊啊啊!】
直播間的鏡頭轉到芝麻糰子身上,白竹笙坐在宗鳴霄的肩膀上, 小爪子揪住宗鳴霄的紅色捲髮,好奇地東張西望。
只見這個小糰子雙眸毫無懼意,睜著水靈靈的黑瞳仁兒, 保持著甜蜜無辜的表情,乖巧地望向擂台上的兩位獸人,全程連眼睛都沒有眨起來,好像他看的不是現場版肉搏戰,而是和諧有愛的雌性幼崽動畫片。
彈幕:「???」
崽,你都不怕的嗎?
不光彈幕有這個疑惑,宗鳴霄用手掌護住肩膀上的白竹笙,生怕肩上的芝麻糰子一個不小心就掉下去,他環視練武場,平日裡見怪不怪的畫面在此時處處都讓他有些不滿。
這個兵怎麼不穿上衣亂跑?!這個兵怎麼能撩起背心擦汗?!這個兵就更過分了——居然脫別人的衣服來擦汗!!!
真是太過分了!我在寶寶面前連扣子都是扣到第一顆的呢!
宗鳴霄試圖用手捂住的白竹笙的眼睛,「寶寶,這些別看,會長針眼的!」
白竹笙一爪子將宗鳴霄的手打開,軟綿綿地嘟囔道:「不要擋我,我要看他們比賽的結果!」小奶音自帶撒嬌意味,鋼鐵雄性怎麼受得了這種甜如蜜的小奶音,宗鳴霄紅著臉,連聲道:「好好好,不擋不擋。」
彈幕:「……」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宗鳴霄是個鐵憨憨?這個蕩漾的表情也太欠揍了吧】
【小奶音殺我,啊我死了我又活了】
【崽崽怎麼能坐宗鳴霄肩膀上啊,萬一掉下來該怎麼辦!啊啊啊好想拿個籃子時刻準備接住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