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笙笙一點也不怕,笙笙真的沒有被養歪嗎?】
【咋滴啦,我家崽非得怕這些東西嗎?!崽崽這是勇敢堅強!雖然我也覺得小雌性去玩過家家比較好……】
白竹笙此時正津津有味地看著擂台上的比賽,那個狼族獸人被掐住鼻子後呼吸困難,面容漲紅,雙腿被虎尾纏繞住無法動彈,全身只有一隻手能夠進行反擊,但在訓練的最後一刻,他都沒有放棄反抗。
他看去那麼弱小。
即使努力反抗,也那麼弱小。
白竹笙舉起了他的小肉爪,高高舉起,緩緩落下,好似落在了那個狼族獸人的咽喉上,只要輕輕一按,對方就會瞬間斃命。
直播間裡的芝麻糰子揮舞著小短爪,猶如一隻可愛乖巧的招財貓。彈幕被萌得不要的不要的,誰也猜不到白竹笙內心的真實想法。
當機器宣布最終小組勝利者後,那位虎族獸人大吼大叫站了起來,不斷在向眾人展示他健美的身材,汗水從赤.裸的胸膛低落,發達的肌肉在燈光下油亮無比。
其他圍觀的獸人跟著嘶吼起來,充滿原始獸性的嘶吼聲在耳膜旁鼓譟,整個練武場瀰漫著汗味、血腥味與機油味,這裡的空氣都是悶熱的。白竹笙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氣味。
鐵鏽上沾著血的味道。
這是君乾身上的味道。
白竹笙繼續看著普通對戰區擂台,鼻青臉腫的獲勝者扶著同樣鼻青臉腫的失敗者站起來,他們勾肩搭背著去找自助醫療機器療傷,完全看不出擂台上打得不留情面的狠辣樣。
圍著擂台的一群獸人們中,又有新的兩個雄性獸人跳了上去,有一個獸人朝對手做出一個侮辱性手勢,於是大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草草草是有顏色的手勢!我要瘋了崽崽還在這兒呢,比個屁啊!】
【我仿佛看到白白嫩嫩的芝麻糰子進了一個油膩的火鍋,辣味從鍋中飄出,把我熏得眼淚直流】
【我申請換雄父,宗鳴霄,m!你聽到了嗎?m!】
擂台上的另外一個獸人不甘示弱地用雙手撕裂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接著暴喝一聲,猶如一頭鬥牛沖向角鬥士,半獸化和衝鋒同步發生,猶如彎刀一般的牛角猛然竄出,如果刺入對手體內,怕是會連腸子都給勾出來。
漆黑的翅膀從肩胛骨的地方冒出,那位羽族獸人輕鬆地避開牛角攻擊,你追我躲,精彩紛呈,向眾人演繹了一場完美的鬥牛表演,圍觀的獸人們看到激動時還會獸吼助威。
整體氣氛過於熱烈,白竹笙忍不住也吼了一嗓子,此起彼伏的猛獸吼聲,忽然出現了稚嫩、纖細的小奶音,這道小奶音微弱極了,稍不留神就會略過去,離白竹笙最近的一圈獸人抖了抖耳朵,嘟囔著「好像聽到雌性崽崽叫了」「是我出現幻聽了嗎」「哪個狗比在模仿小雌性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