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同伴們不約而同的困惑聲後,這些獸人面面相覷,互相對視足足三秒後,才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努力嗯嗯叫的芝麻糰子。
絨呼呼的,超級努力在叫喚的芝麻糰子。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一個獸人茫然地轉過頭,對他的同伴道:「你打我一拳試試?」
話音剛落,堅硬的拳頭就嘭得一聲撞上他的鼻樑,兩道鼻血噴濺而出,這位獸人呆呆傻傻地捂住鼻子,道:「好像是真的。」
真的有一個超級無敵可愛的小雌性,在他的面前嗯嗯叫。
我的幸運女神啊,這個小雌性長得未免也太可愛了吧,他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嗎?我要被可愛了。
要被可愛死了。
被可愛死了。
被愛死了。
愛死了。
死了。
了。
他顫巍巍地吞了一口氣,氣沉丹田,熱淚盈眶道:「啊啊啊啊啊啊——!!!小雌性!我搞到真的了!!!」
隨著這石破天驚的一吼,在場所有的獸人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停了動作,齊刷刷扭過頭,看向白竹笙,就連擂台上的兩個獸人也定格在廝打的動作上。
有那麼一瞬間,白竹笙懷疑自己看在照片。接著他就聽到能夠掀翻屋頂的吼聲,在場所有的獸人都跟瘋了一樣沖向白竹笙,有獸人不慎摔倒,別的獸人不管不顧從他身上跑過去,如果不是獸人的體質遠超人類,這個現場不知道會發生多少起踩踏事件。
「吼——!!!」雄渾的獅吼聲讓癲狂的獸人們動作一頓,當宗鳴霄把沖得最前面的幾個獸人拋擲出去時,這些獸人們已經反應過來了,趕緊站好軍姿叫元帥。
剛才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竹笙,根本沒有人注意到白竹笙坐在宗鳴霄的肩膀上。
【太瘋了吧,和八百年沒見過雌性一樣……靠,我承認我就是酸,我也想見崽崽,我也想聽崽崽奶聲奶氣為我喊加油】
【如果我面前站著的是崽崽,我的反應可能比他們還丟人】
【全世界好像只有我沒能見到崽崽,現在報名參軍還來得及嗎】
「全體都有!穿衣服!」宗鳴霄大吼道,紅眸幾乎噴射出火光,「十秒鐘!」
在場的獸人們趕緊手忙腳亂去找上衣,有些獸人像擰抹布一樣擰被汗水浸濕的上衣,有些獸人搶別人的衣服,有些獸人在地上找到撕碎的布料,拿了兩塊遮住胸口的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