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年級第一嘛,怎麼會去擦邊?」
「缺錢啊,我朋友是他們班的,顧洲親口說的。」
「擦邊怎麼了,人有那個資本,有些人想擦還擦不了呢。」
祝硯忍不住琢磨那個人是在維護他還是玩梗,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顧年也注意到了站在二樓食堂門口的祝硯:「你吃二樓?」
祝硯點了點頭,開始期待對方說今天在食堂畫。
顧年看了一眼三樓,似乎在糾結,眉頭皺了沒兩秒便做了決定:「我和你一起吃。」
說是一起吃,那就不是五萬一次的交易了,祝硯拿了個盤子,開始尋找想吃的東西。
第一勺土豆絲,第二勺乾鍋土豆豆角,第三夾土豆餅,身後的顧年忍不住問道:「吃這麼多土豆不會膩嗎?」
祝硯回過頭,發現顧年一臉認真,似乎是真的很好奇。
真的很難忍住不逗他。
「土豆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食物,怎麼會膩。」祝硯語氣誠懇,「哪怕是一整個煮熟撒鹽都好吃,除了發芽不能吃,沒有任何缺陷。」
顧年認真聽完,跟著夾了一塊土豆餅:「我看見前面還有孜然土豆條和薯角。」
祝硯忍著笑夾了一盤子土豆,身後的顧年有學有樣,面上還有些期待。
土豆餅炸得很脆,孜然土豆條意外的軟糯,但又不會面,乾鍋土豆帶著麻香,薯角單吃有點干,但沾上番茄醬也能吃。
飯吃得差不多,祝硯試探著開口:「你以後是打算做畫手嗎?」
顧年正在跟薯角做鬥爭,他一口氣吃了兩根,被噎得猛喝水:「不知道。」
小說里顧年最後沒有跟顧洲爭,也沒有做畫手,反而跑去當了攝影師。
祝硯接著問:「那你現在喜歡繪畫嗎?」
顧年點了點頭,語氣卻有些猶豫:「不知道。」
顧年說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再結合之前無意聽到的對話,祝硯有了一個離譜的猜測:「你畫幾年了?」
顧年思索了一下:「兩年。」
那就是高一,顧總無意間發現了顧年的繪畫天賦,大誇特夸,然後讓顧年學繪畫,恨不得他立馬成為一個天才畫家。
這樣就沒人跟他兒子爭了。
坐在對面的顧年正在解剖薯角,似乎是在研究同樣是土豆為什麼它這麼噎人,發現祝硯在看自己下意識露出一抹笑。
像只傻傻的小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