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的糖葫蘆太多,一頓飯吃完還剩下三盒,顧年試探著提議:「要不等會兒再吃?」
兩人沒計劃後續要幹什麼,吃完飯能幹的事就那麼幾樣,散步,看電影,打遊戲。
小吃街的蚊子多得可怕,坐在這兒打遊戲吵不說,還容易被咬得貧血,散步……他怕顧年為了找話題把自家老爸私房錢藏哪兒都說出來。
「看電影吧。」祝硯翻了翻最近能看的電影,一部校園青春電影,《木訥的樹》,兩部恐怖電影,《臥室里的她》,《紗簾後的男人》。
兩人湊在一起皺著眉看完了三部電影的預告,最後選了二十分鐘後開場的《紗簾後的男人》。
看這個電影的人不多,只有角落的兩個座位被定了,祝硯想起網上的梗,特地選了個離他們比較遠的位置,以免看到非禮勿視的畫面。
電影的椅子挺高級,還有按摩功能,剛坐上便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敲自己的背,還挺熱乎,顧年掃碼下單了兩小時,轉頭見祝硯沒動,小聲問:「你不按嗎?挺舒服的。」
祝硯毫不猶豫的搖頭:「我按不慣。」
一個小時38,祝硯絕不可能花這個冤枉錢,商場裡的按摩椅功能好歹是齊全的,還會夾小腿肚,電影院裡的這個似乎只會敲背,而且有些硌得慌,正好頂到頸椎。
幸好按摩椅只在中間的座位,祝硯換了個舒服的位置,挑了個橙子糖葫蘆邊吃邊等電影開始。
沒過多久,顧年也跟了過來,祝硯掃了一眼他原來的座位:「你剛剛不是下單了嗎?」
顧年宛如一個學人精,跟著拿了一串橙子糖葫蘆:「一個人看電影有什麼意思,我按了暫停,下一個來的還可以按,就當每日一善。」
從心理學上來分析,喜歡模仿別人的人往往在生活中很多行為和習慣不被認可,所以希望通過學習別人得到認可。
但顧年似乎也沒網上說的那麼嚴重,至少他不會學自己說話,祝硯吃完手裡的橙子,又挑了根草莓糖葫蘆,電影裡女主角已經回到家做完了三菜一湯,在屋裡來回溜達了四圈都沒發現臥室里多了個人。
顧年果然跟著拿了一根草莓糖葫蘆,祝硯抬起頭注視著屏幕,突然想起那天偷聽到的花壇旁的爭吵。
「不是你們說我很有繪畫天賦,讓我學的嗎?」
顧年這奇奇怪怪的腦迴路,大概非常容易得罪人,能和顧家來往的那必然都是有權有勢的家庭,想像一下兩家有合作的意向,便讓小輩在一起玩,結果顧年因為不會說話把合作方的小孩氣跑了。
責備肯定是少不了的,次數多了,小顧年難免陷入自我懷疑,這時候顧總突然發現了他的繪畫天賦,都不用大誇特夸,一句「以後顧年說不定能成為大畫家」就能達到他的目的。
祝硯想完有的沒的,秉持著來都來了不能浪費38.8的想法,認真看了會兒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