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內容一般,看見鬼是因為女主角精神狀態有問題,紗簾後的男人是她以前的情夫,知道女主角被丈夫家暴,便躲在窗簾後準備錄下證據,沒想到女主角犯了病,以為家裡有鬼。
她的丈夫自然不信,一開始還拳打腳踢,情夫是真心喜歡女主角,便將計就計,弄出動靜嚇唬他們。
最後情夫因為私闖民宅被抓,女主角的丈夫因為家暴進了局子,女主角則被送進了醫院。
祝硯看到一半就猜到了結局,後面閒的沒事幹又開始琢磨如何讓顧年幫自己的忙。
從顧年的一些反應,他其實能猜到對方大概是喜歡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祝硯一邊唾棄自己的自戀一邊回憶他們平時的相處,高考前在一起吃了兩個月的午飯,但那飯又不是他做的,他們頂多算飯搭子。
他其實沒當幾回模特,總不會是因為他這張臉,但顧年如果真的是顏狗,每天照照鏡子就行了。
再之後就是暑假,他們總共見了三次面。
祝硯自認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偶爾甚至會暴露自己的缺點。
具體表現為有一個陌生校友問他借飯卡,他無情的拒絕了,開玩笑,學校之大,他上哪兒找人還錢,如果對方特能吃又哐哐夾肉菜,一頓飯不得要個三四十。
顧年後來聽到八卦告訴他,問他借飯卡的人其實是想追他,借了飯卡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要聯繫方式,只要加上好友,還怕找不到話題?
但那個人沒想到祝硯這麼摳。
而且他的性格其實不太好,前桌覺得他遇事就往壞處想的習慣是心理疾病,便特地百度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念給他聽。
「凡事都往壞處想在心理學上被稱為災難化思維,好多抑鬱症患者就是這種思維觀點。」
念完概念,前桌化身心理學醫生,像模像樣的問起話來:「祝硯,你是不是小時候每次受傷,你媽媽都反過來責怪你。」
祝硯當時正在做文言文閱讀,便配合的點了點頭,摔了一跤,媽媽會責備他怎麼把褲子摔破了,踩空了樓梯,媽媽會怪他不看路。
但祝硯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他只是提前預判了最壞的結果,結果如果是好的那就是驚喜,哪怕不好他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想遠了,祝硯偏頭看了一眼正在啃糖葫蘆的顧年,開始琢磨如何拿到段均的聯繫方式。
小說里壓根沒提到過段均這個人,但從上次的視頻來看,段家應該也挺厲害,不然顧總不會耐著性子聽段均講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