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東陽是個什麼人她再清楚不過了,到了關鍵時刻岑東陽可不會顧忌什麼往日情誼,更何況這丫鬟是直接把他供出來了,原本這丫鬟或許還有幾分活路,這下子弄得岑東陽下不來台,她是肯定活不成了。
岑桑蘭回過神後,想阻止她哥發瘋,可看著凶神惡煞的岑東陽她也不敢靠近,她又喊旁邊的小廝,讓大家趕快拉住岑東陽,旁邊的小廝互相看了看,都不敢上前管這件事,她著急地又看向陸茵陳和沐安饒。
陸茵陳一臉與我無關的表情,且不說岑東陽會不會聽她的勸,單就這丫鬟誣衊她這件事,她不主動教訓她就已經算好了,怎麼可能會去救她。
沐安饒有些猶豫地絞著手裡的手帕,她不知道她該不該管,這丫鬟先是造謠陸茵陳和江大夫,現在又說是侯爺指使的她,以她的腦子根本想不清楚此時丫鬟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勸。
岑桑蘭急得不行,拉著沐安饒的衣袖:「沐姐姐,那丫鬟快斷氣了,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哥殺人嗎?」
陸茵陳聽到這話怔了一下,剛要邁出步伐,就聽陸茵陳涼涼說道:「家法里就得杖責她五十,我數著呢,這五十大板還沒打夠呢,這家有家法,國有國規,她犯了錯,自己身體差承受不了又怪得了誰?」
沐安饒聞言又開始猶豫。
岑桑蘭氣得跺腳:「你這個女人可真是惡毒,我就不該為你說話,她現在都快被打死了,你還要阻止別人去救她!」
陸茵陳冷笑一聲:「若是今天這件事沒說清楚,那過不了幾日這被打死的可就是我了,你讓我同情她?」
岑桑蘭被說得啞口無言,可看著快暈死過去的丫鬟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突然一個丫鬟抱著再再衝進了院子中,岑東陽顧不上這邊,陸茵陳倒是立馬就發現了兩人,看到來人是小棠,她眉頭皺起:「你帶他來這幹嘛?」
小棠似乎被眼前的場景嚇住,直到懷裡的小崽崽被抱走,她才回過神來,看著陸茵陳並不好看的臉色,又想到那個丫鬟被打得快死的模樣,她嚇得腳一軟就跌坐在地上。
陸茵陳眉頭皺得更緊,剛要開口說什麼,再再卻先說道:「娘親不要怪小棠姐姐,是我看娘親出去這麼久,想娘親了,才讓她帶我過來的。」
聽到這話陸茵陳臉色稍霽,可還是戳了戳他的鼻子:「你啊,就會整天亂跑,你這疹子才好了沒多久,萬一吹了冷風又發起熱來,是不是還嫌藥湯沒喝夠?」
「再再已經完全恢復好了,娘親不用擔心哦!」再再握起小拳頭,表示自己現在很有力氣,然後她又朝陸茵陳身後看去,「哎呀,娘親,那個姐姐正在被爹爹打呢,她好痛苦的樣子!」
陸茵陳把他的臉掰回來不許他看:「那個丫鬟做錯了事,你爹在懲罰她。」